就是爬不上去！他上那两位，文章比他写得好，家世背景比他更，同乡同年比他更得力，事人也比他。再说我家中兄长堂兄表兄之类的，一个比一个会读书，所以我早就看透了，就我这资质，除非遇到贵人，这辈也就这样了！”

说到这里，纪九就闭上了嘴。而朱二和张大块，那当然全都知纪九接下来想说的话是什么。本来得过且过的纪九公，遇到了不常理牌，却还异常炙手可的张寿，那自然是二话不说就靠了过去，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们其实也差不多，因此当然不会嘲笑什么，当下甚至再次夸赞了一番纪九这文笔，随即就一人一边在这请罪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不但如此，朱二甚至又一遍一遍在那读着，以至于张大块忍不住有些狐疑。

“朱二哥，你还念什么？嫌弃纪九这请罪书写得不好？”

“就是因为纪九写得好，我才要背下来，否则万一回被人问起请罪书，却连上一句完整的话都背不来，那岂不是糟糕透？”朱二见张大块一副完全没想到似的蠢样，他就语重心长地说，“再说，今天礼主客司没能抓到我们的现行，说不定会告到我们家里去。”

“你们想想，就算回去之后被人兴师问罪上门，我们告诉家里老爹，这是奉旨行事，可难还让人去和皇上对质？以我爹那格，哪怕知这是真的，说不定也先捶我一顿，到时候，背几句纪九这文章，然后把来龙去脉说清楚，说不定还能躲过一劫。”

张大块这一次终于真正震惊了。朱二好歹还是嫡来着，求生竟然这么吗？赵国公朱泾这难是比自家老爹襄伯张琼更暴烈的格？

想想之前作弊事件时挨的那顿打，要不是张寿来了逃过一劫，自己说不定要被打死，又或者打一个半死，他赶了一气，随即……二话不说加了朱二那背稿的行列！

然而，如果说朱二资质不好，读书不成练武也不成，张大块却还有几分蛮力的优，但人这读书的脑比朱二还要更差几分。于是，一旁的纪九就只见两人在那磕磕绊绊地背，朱二倒是好容易记了个七七八八，张大块却背了老半天都前背后忘记，简直惨不忍睹。

实在看不下去的他脆拿过一张纸，三两下照抄了一份，随即后一把给了张大块，虎着脸说：“好了，别浪费时间，带回去慢慢背。趁着太还没落山，我这就想办法把东西递上去，好歹过了明路，省得回外疯传三英闯会同，咱们的请罪书却不见影！”

朱二对纪九这决定倒是很支持，至于张大块，人慌忙把那张墨迹淋漓的纸小心翼翼折成豆腐揣在怀里，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然而，在走这小茶馆时，朱二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一把拽住了纪九：“这东西你直接送去通政司？咱们虽说是官宦弟，但上书直奏好像还不够格吧？”

纪九斜睨了一朱二，心想你现在才知不够格？就你之前在那个丽者山君面前夸夸其谈说要带人请罪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能一你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