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据，又或者荒谬，那就请重婢……”

“重什么重？遇事先请罪，你什么时候也学了这讨厌的一？”七没好气地直接把楚宽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随即就叹了一气。

“皇上，那些曾经和大皇有过接的人，之前都关在皇庄。臣挑选最可靠的人日夜看守，然后又密令了其中一分人彼此监视，然后和楚公公错审问，死揪细节，这才终于拎了那个可疑之人。他确实在后来审讯时说，太祖皇帝的后人在海外建国之类的胡话。”

“但招供过后第二日就死了，照仵作查明，应该是晚上亡的，死因是服毒，但臣可以保证，拿下人之前就查看过，中上都没有藏毒。他死的那天晚上，臣和楚公公与他共一室，未曾察觉到任何端倪，所以我们只能说现在没有人证也没有证。”

“臣和楚公公确实有差错，但所言并无一丝一毫的虚假。”

直到这时候，楚宽方才接着七的话，淡淡地说：“正如七爷所说，因为梁公公是古今通集库中最熟悉太祖皇帝那些手札以及典籍的人，所以婢才要求把梁公公请来。那个家伙的所有品，从衣裳鞋袜，到所有可能写字的件，我们都已经搜罗保存完毕了。”

“而且……”他连都没有眨动一下，轻描淡写地说了刚刚没提过的一句话，“此人还曾经在熬刑不过的时候开说，二皇如今已经在他们的手里。”

见皇帝那张脸已经黑得如同包公，梁九城不得不从旁劝解：“皇上，别说这个招供的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他还活着，安知不是因为一时妄想而信开河？”

“太祖皇帝当年扬帆海，而后杳无音信，虽说此前有张学士遣回来的那个叫老咸鱼的说，曾经于海东大陆见过什么石碑，但毕竟不能作为实证。更何况所谓后人之说，也没有什么证据。要知这么多年了，朝中也曾经因为大位更迭而动过，但可曾有人来过？”

“既然曾经动的时候都没有，怎会现如今天下太平的时候，反而有这样的魑魅魍魉了来？这不是典型的舍易取难吗？再者，天下除了皇家以及一些相关的之外，还有多少知太祖皇帝是退位之后扬帆海外时失踪？实录和史书上可是写着他寿终正寝！”

梁九城这话说得七和楚宽两人同时，即便人家质疑的是他们查案的结果，但这样一番话，毫无疑问情理。

然而，这却并不能说服皇帝。可以说，皇位一代代传下来，中间甚至有短命天，对于太祖下落的追寻，已经没有最初那么执著了。然而，他的父亲睿宗却把太祖皇帝疯狂崇拜者这一条完遗传给了他。

因此，他嗤笑一声，随即绷着脸：“就凭这些便断定虚乌有，却也太武断了。要知，大郎死得不明不白，就连二郎的沉船事件，也一样有诸多疑！若是查不来，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梁九城顿时被噎得哑无言。虽然他很想问皇上你一定要相信这事儿是真的，那么打算怎么去查，可到底还是行忍住了。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皇帝竟然接下来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吩咐下去，从皇家的船队里调的人和最好的船，然后准备起锚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