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知这么多。

接下来，四个锐卒就见证了真正简单暴的一面，就只见楚宽一手一个，直接把两个奄奄一息的活给扼死在了当场，随即方才若无其事地站起，甚至都没用戏文中常见的雪白丝帕手，就这么非常随便地了手腕。

可这一刻，也曾经杀过人的他们都情不自禁地齐齐后退了一步。跟着，其中一个胆大的连忙开问：“楚公公，人就这么杀了，虽说有咱们四个人作证，但万一您回到京城，别人不相信，那时候……”

“这事儿也就只需要对皇上禀报，至于其他人……一句海盗裹挟，就足以解释一切了。”楚宽呵呵一笑，态度显得和煦而亲切，一都没有刚刚折腾人时那冷酷无情的派，虽然他刚刚那会儿也在笑，但前后给人的印象却截然不同。

“记得是从汉时开始，就有一条规矩，但凡盗匪徒挟持人质的，无需顾忌，更不许谈判，直接攻去，杀无赦！汉时某位名臣都有不惜儿命这样的心，更何况皇上？至于朝中某些老大人，别看他们平时很喜嚷嚷，这一次不会多嘴的。”

“好了，我找人把刚刚问到的话笔录下来，然后你们看过之后没问题，就画押吧。”

这一趟差事轻松到不可思议，四人老老实实跟着楚宽，见得人全盘复述了刚刚那两个人的供，虽说和自己听到的一致，可他们直到这时候方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刚刚楚宽不叫他们之中的某个人来笔录？

可他们这才刚想起，就只听楚宽慢悠悠地说：“刚刚那两个家伙离死也就是一气，叫人记录的话，就算手笔再快，要记下那些断断续续语无次的话，却也力有未逮。反正你们四个人可以彼此拾遗补缺，我又很自信自己的记，就这么着吧。”

楚宽都这么说，四个人哪里还会再不识趣？当下仔仔细细读过供，却又彼此再三互相印证确认，他们方才郑重其事地签字画押，当然，也免不了要摁下自己的手印。

而等完这一切，楚宽却把收拾善后的事情一脑儿全都扔了，直截了当地策扬鞭回京，甚至连二皇的尸首怎么置，都没特意吩咐半句。等到锐骑营都指挥使和山海路参将双双反应过来时，这位天心腹已经走得连影都看不到了。

楚宽确实并不在乎二皇的尸首如何置。这天寒地冻的时节，其他人就地安葬，然后给二皇寻一副棺木收殓了，然后再运送到京城，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而就算是那两位胆贼大，直接把二皇就地埋了下去，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别说二皇被人挟持之后的这些事情，被逐宗谱的人早就不称之为皇。

日夜兼程驰驿赶路，在冬日酷寒时节那自然是非同小可的折磨。然而，楚宽裹着上那件黑大氅，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其他时间全都在上，却生生靠着过的骑术，以及还算帮忙的天气，总算是在正月初五这一天抵达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