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张寿却没有回答。他端详了对方两，随即好整以暇地问：“你既然问我这个，那我问你，你知者山君所在的丽是什么样的国家？”

这下，别说那个监生的侍读卡了壳，就连三皇也有些踌躇，反倒是因为自己之前那桩差事，从张寿那儿了解了不少的四皇急不可待地叫：“我知我知……”

“我没问你。”张寿微微一笑，把四皇的话直接给噎了回去，他这才不慌不忙地继续说，“你知丽朝中是什么样的制度，科举制度又是如何选人才，王族之下分成哪些阶层，和我国的制度又有什么不同？”

见对方又是不服气，又是不甘心，却闭一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张寿就嘿然笑，“所以，者山君若是在大明呆上三五年，那么，在国监太太平平读三五年的书，四平八稳学一下丽最推崇的理学，然后归国，那么也就够了。”

“可既然只有一个月，那么国监给他讲什么？让他一个月内通晓四书五经之一？哪个博士有这样的本事？国监的人除却知晓丽这么一个就在辽东旁边的国家，是不是都如你这般，就算有大贤对丽朝中制度一知半解，却不知他们国中百姓是如何一个生存状况？”

被张寿这一通话说得哑无言，那监生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禁不住开反问：“那难不成张学士学究天人，知这些？”

“老师当然知！”四皇这一次终于还是了来，一句话回去之后就洋洋得意地说，“老师和我说过，丽这国家只披着一层儒而已，他们国中竟然分着三六九等……”

四皇的话匣既然打开了，三皇知再试图关上简直是痴心妄想，因此脆也懒得阻止，而是一面摇一面听，可听着听着，他就发现，四皇说得竟然非常详细，从人家国中有哪几个阶层，说到科举制度是怎么回事，再说到两班贵族之后因罪贬为官婢。

于是，当四皇这唾沫星飞的一番解说告一段落之后，三皇这个太立刻开说：“老师素来学通中外，于各国历史制度都颇有涉猎，所以父皇请老师去教导者山君，也算是全了对方千里迢迢的求学之旅，这是慧识珠，明察秋毫。”

“至于丽如何，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朝已经派人问罪，先等他们有一个待再说。”

堂堂太，当然不能和张寿信开河一般评人家的制度，但三皇在皱了皱眉之后，还是忍不住低声说：“残民民之国，焉能长久。”

张寿却暗自摇。太殿下你错了，这要是历史上的李氏朝鲜，国祚还真抵得上明清加在一起，比华夏历史上任何一个大一统的王朝都要时间来得长！

王氏丽利用自甘藩属的事大策略在元朝的铁蹄下幸运生存了下来，李氏朝鲜则是把这一招用得更加完，成功逃过了两次大劫。不过这一脉相承的两个朝代能够延续这么长时间，说到底除却一分运气，还是因为他们所的方位，外敌少得可怜。

因此，张寿没有评三皇的这句话，打算结束这个本来就不该在慈庆说的话题。然而就在这时候，四皇却突然脱而：“老师，父皇今天下旨赐丽儒经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