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她连电话也打的少了。

等季清影再长大才知，她又结婚了，嫁给了一个外国人。

那会她已经到了懂事阶段，对周芷兰再婚，有难过，但也理解。

之后的几年时间里，季清影时不时会偷偷去网吧，搜索和她有关的消息。

她看了很多。

看到媒报，夸她设计的作品厉害，有天赋。也看到她情场失意，和第二任丈夫离婚。

离婚后不久，她又有了新的男朋友。工作扶摇直上，作品受众越来越广，拿的奖越来越多。

甚至了著名奢集团总监。那是迪家总公司，第一位华裔总监。

媒把她的工作和私生活，全方位的记录下来。

但从没有人提到，她的第一任婚姻，更没有人知，她还有过一个女儿。

……

季清影很少去回忆过去，但今天有控制不住。

她仰着，努力地眨望着天空：“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心疼我。”

她说：“我就是有憋不住，外婆前两天给我发消息，说她回来了。”

傅言致敛眸，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声。

他之前猜过，季清影脆弱的心思和原生家有关，但他并不知的。

此刻，耳边全是她的那一段话。

她用最轻松的语气说来，但他却知，她那段成长的岁月，有多孤独。

家长会同学们都有爸妈作陪时候，她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甚至于在旁人问到父母时候，她都没办法把真相告知。

父亲离世，母亲抛下她离开。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她。她是个不受迎的孩，没有人她。

如果，他们就不会走。

过了许久，傅言致才哑声应着：“我知。”

他说：“我知。”

说来后，季清影轻松了不少。

这几年，她都很小心翼翼地避开和周芷兰有关的消息。

没别的，就不想为难自己。可终归是避无可避。

傅言致那边缄默了片刻，再次声。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又像是裹杂着温，断断续续地传到她这边。

“不怕，以后有我。”他说：“我不会走。”

季清影“嗯”了声，了发酸的鼻：“我知。”

她说：“你舍不得。”

傅言致坦然承认：“是。”

他怎么会舍得丢下她一个人。

季清影不太想沉浸在难过的环境里，也不想让傅言致跟着她难受。

沉默了会，她主动岔开话题：“你吃饭了吗？”

“没有。”

季清影一愣，看了时间：“现在还没吗？”

她说：“那你快去吃，我要回教室了。”

傅言致低低应着：“好，我电话一直开机，忙完了跟我说一声。”

“嗯。”

挂了电话，季清影在楼下了会风，回了教室。

她把所有坏心情收拾好，再一次全力以赴。

-

她这边忙，傅言致倒是稍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