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致垂，盯着她环着自己的纤细手臂看，“问什么？”

他把杯洗净，转了把她拥怀里。

“问今晚发生了什么？”

“嗯。”

季清影埋在他前蹭着，轻声说：“你不问，我都不知怎么说。”

傅言致一笑，摸了摸她脑袋：“我怕你还没组织好语言和心情。”

季清影抬，和他无声对视着。

她沉默了会，启说：“确实没组织好语言，所以待会我语言混的话，你别在意。”

傅言致弯了弯腰，哑声：“好。”

“那先回房间。”

傅言致笑了下，没拒绝。

回了房间，季清影自觉钻他怀里，靠在他颈窝撒。

傅言致也不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一会后，季清影睁开看着天板：“今晚宴会时候，我碰到了大学同学。”

傅言致“嗯”了声，肯定：“男同学。”

季清影：“……”

瞬间，严肃的氛围让傅言致击散。

她没忍住笑，戳着他脸颊：“这你也在意？”

傅言致抓着她的手，低低应了声：“嗯呢，在意。”

季清影无言。

“没往过，也喜过，还在意吗？”

傅言致看她，把人揽怀里说：“不是在意这个。”

他伸手，弹了下她的额说：“我在意的是，没能参与你经历过的那些岁月。”

她最张扬，最有活力的那个时光。他没能参与，没能看见，是傅言致觉得遗憾的地方。

季清影一怔，安静了一会：“那还是别参与了，参与了指不定你就不喜我了。”

傅言致低，看她：“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啊？”季清影眨。

傅言致亲了亲她角，嗓音低沉：“不会。”

他说：“我不会。”

季清影明白了他的意思，抱着他撒：“傅医生，你怎么这么好。”

傅言致伸手，敲了敲她脑袋：“男同学，然后呢。”

季清影无言，努力的组织好语言：“就是很讨厌的男同学，但大学刚开始时候，我们关系好的。”

对着傅言致目光，季清影摸了摸鼻尖解释：“是比普通同学好一的那，偶尔会在一起讨论专业相关的。”

贺远也是从小耳濡目染的那公哥，他没有那些公哥的病，懂得也很多。加上脾气也不错，季清影跟他的自然就多了。

傅言致“嗯”了声，抱着她的手臂渐渐收：“继续说。”

这一晚，傅言致的耳边全是她的低语声，偶尔说的很畅，说到某个的时候，又能停顿许久。

那些她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的岁月，在这一夜对傅言致全数倾。

说到那个比赛，她停顿了许久。

“我真的没有抄袭。”季清影调：“但那时候，我有难辩。我没有证据，没有人相信我。”

她埋在傅言致怀里，闭着睛：“他们都说，我之前的那些设计作品，也全是抄来的……”

傅言致结轻，心突然像是被揪住了一样。

季清影用最云淡风轻的态度来说那些她藏起来的事，但他却能想到，当时的她是什么内心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