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尤。”极不要脸的回答让李二笑骂了一句，摆摆手将他赶到一边，自顾自与长孙结伴去玻璃大棚‘探险’去了。

望着一齐向自己看来的众人，李昊有些牙疼，摊开手：“‘痘’之法是一个峨眉山的士研究来的，我凑巧与其遇到，就顺便了解了一下。”

这便是长孙皇后，母仪天下，知恩图报，有她在，只要李昊一日不造反，她便能保他一日无忧。

李昊煞有其事的想了想：“嗯，陛下您如果这么问的话，臣觉得臣唯一不知的就是不知自己不知什么。”

比如下孙思邈正在研究的‘痘’，这最多只能称得上‘生痘’，接的成功率只有八成，随意让他们给人接危险还是很大的。

从某角度来说，袁天罡提来的就是一个悖论，因为李昊是在一千四百年后知‘痘‘的，怎么算都不可能‘早’，但如果说‘晚’吧，李昊的确比自认第一批了解‘痘’的袁天罡清楚的多。

鉴于之前谈到‘痘’的时候李昊并未表示过多的惊讶，李二、长孙、袁天罡等人并未怀疑他的话，甚至袁老已经开始考虑‘痘’的事情。

长孙皇后本就不想让李二冒险，此时见李昊亦如此说，笑着劝：“陛下，要不还是再考虑考虑吧，便是真要‘痘’，也不急在一时不是。”

不过，这事情到就好，没有必要往里说，见李二明白了自己的心思，长孙皇后岔开话题，环顾四周：“妾观这玻璃房很不错，不如在里也建上一座，平日里妾也好有个营生，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长孙皇后丝毫没有被李二看穿心思的窘迫，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彼此间甚至不需要说话，往往一个神都能知对方在想什么，更不要说她刚刚表现的如此明显。

十余年的朝夕相，若说最了解长孙皇后的人，莫过于他。

李二目光邃：“朕怎么能不急，每年我大唐死于天的百姓不可计数，若能早一天治，实为我大唐之福啊。”

李昊啧了一声，看向袁天罡：“老袁，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过了？”

“嗯。”还不到三十的长孙皇后小女儿之态，靠在李二上：“妾就喜陛下有沟壑，豪情万丈的样。”

“你……。”袁天罡目光一凝，迟疑：“世难早就知‘痘‘？”

“嗯，自己建一座也好，省得到了冬日那臭小又拿几个桃跑来朕这里打秋风。”李二怨念满满的牢引得长孙皇后掩轻笑。

另一边，被丢在原地的李

李二满是好奇，围着李昊转了两圈，若有所思：“你这小还真是个宝藏，朕很好奇，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你不知的么？”

好吧，你赢了。

表面上看，刚刚长孙皇后那句话像是在提醒他李昊有问题，可实际上，这位皇后娘娘是在试探他的风，若事有不皆，免不了会替那臭小说和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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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怎么不早说。”袁天罡苦笑问。

“你啊……，唉。”李二无奈的摇摇。

待到四下无人，长孙皇后遣散四周护卫，皱眉：“陛下，李德謇此似乎不简单呢。”

“朕早就知。”李二望着前一片翠绿，笑着说：“但只要他没有二心，朕便容得下他。” [page]

正因如此，他才一再给袁天罡泼冷，希望他能够与孙思邈好好沟通，别不拿人命当命。

看来不真本事是不行了，李昊一气：“老袁呐，既然你一心要研究天，我的建议是你去找一批母，最好是生有疱疹的母，将其疱疹破给人接，那个才是下最安全的‘痘‘之法，现在的’痘‘还是先停一停吧。”

李昊理直气壮：“你又没问我。”

袁天罡固执的：“正是因为过，所以才会向陛下推荐此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