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梗着脖：“一边去，没你什么事儿，是你爹先不让我说话的！”

杜构这会儿本就有些上，再被李昊一骂，然大怒：“李德謇，上向我爹歉，否则我杜构绝不与你善罢休。”

杜构灰溜溜的夹着尾走了，临走时狠狠瞪了李昊一，意思是你等着。

这叫人话么，什么叫就这么死了甘心么。好死还不如懒活呢，谁能死的甘心，老才五十多岁好不好，不能再为陛下尽忠几十年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

“消渴症？”李昊一愣，消渴症不就是糖病的古称么。

杜构还想再说什么，冷不丁杜如晦重重一拳砸在床上：“够了！杜构，你给老夫去！”

什么？还有救？

对老杜，因为是长辈，又有他家老的面在，加上以老杜的为人也不至于跟他一个小辈计较，他几句倒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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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杜夫人也顾不得李昊的无礼了，起来到床边，关切的问：“德謇呐，你杜伯伯真的有救？”

杜夫人这段时间尽听坏消息了，骤然听李昊说有办法，立刻喜望外，急声问：“贤侄，你，你真的

“爹！“

“哼，歉？”李昊撇撇嘴：“老不歉又能怎以样，有你来打我啊，我保证不还手，看看最后是你先打死我，还是你爹先打死你。”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杜老儿打断，李昊的驴脾气也上来了，一拍桌：“杜老儿，你就那么想死是吧？真要这样，你咋不直接拿刀抹脖呢，又直接又不拖累人，何必在这喋喋不休。”

“话不能这么说，其实伯伯你这病……。”

杜如晦被说的是哭笑不得。

对于杜构这一心读书的书呆，李昊一只手能打他八个，自然不会害怕，回了一个挑衅的神，重新坐回床边对杜如晦说：“杜老，我只问你一句话，就这么死了你甘心么？”

“！”

正被杜如晦之言说的肝寸断的杜夫人惊讶的抬看着李昊，想不通他为何如此无礼。

“李候的意思我明白，奈何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老夫年过半百，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唯一比较遗憾的就是不能继续陪着陛下了。”

李昊眨眨睛，总觉得杜如晦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味，不由呲牙：“呃……，杜伯伯，其实这消渴症……”

房间中一片安静。

对杜构，因为是平辈，李昊自然可以嬉笑怒骂，毫无估计。

“不错，正是消渴症。”杜如晦靠在床悠悠说：“想当初，汉武帝便是得了这消渴之症，到延医却药石无效，以致于最后瘦的形枯骨立不成人型。”

正胡思想呢，见杜如晦抬了抬手，边上立刻有侍女拿来递上一大盏，老杜喝了之后，长长舒了一气：“李候不要为难了，老夫这病自己心中有数，这消渴之症，古来无人能医。”

请假回家照看老的杜构满面怒容，拍案而起：“李德謇，你敢辱骂家父？” [page]

杜如晦摆摆手：“李候不用多说了，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老夫前半生戎，后半生倒也享受了不少的荣华富贵，便是立刻死了也不冤了。”

唯独对女眷，李昊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起行礼：“伯母，您要是信得过我，就监督杜伯伯小侄说的去，虽不至于药到病除，但至少可以减轻病症，让杜伯伯多活个十几二十年或许也不是大问题。”

旋即又一想，不对啊，这小分明是话里有话，再考虑到李昊经常会一些其不意的事情，杜如晦陡然清醒，瞪大了睛：“贤侄，你的意思是……老夫还有救？”

“老夫知这病一时半刻死不了人，李候啊，你今日来找老夫应该是有事吧，老夫自知时日无多，你的事只要不违大唐律法，老夫尽力帮你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