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便再也移不开睛了，好半晌才抬起，有些不确定的说：“这上面写的是真的？”

这下，秦怀玉也蒙了，不是自己，也不是师，考虑到皇帝陛下如果真想死这些倭人，完全没有必要搞谋，也不可能是李二。

一份师专用的防信笺被拍到了秦怀玉的怀里，雷耀没好气的说：“这上面是我接到的命令，秦怀玉，瞪大你的睛看看，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page]

雷耀站在船舷边上，盯着下面海中数不清的残肢断臂，随应：“嗯，小公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有了这样的命令，雷耀便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倭人的确不是死于远洋师之手，毕竟他们还需要对倭人行审问，在没有经过这一关之前，他们是不会动手的。

秦怀玉很迷啊，尴尬的看着雷耀，龇牙咧嘴半天才吱唔：“那个，老雷啊，你知的，我其实没有针对师的意思。”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更何况雷耀兴致来给秦怀玉请功，结果对方非但一好脸没给自己，还特么差打起来，雷耀又怎么可能不动气。

秦怀玉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吼，脸涨的通红。

秦怀玉哼了一声，没给那人好脸：“雷耀，师的功劳秦某可不敢沾，再说，秦某历来只相信功名上取，如此偷偷摸摸的勾当，却是不屑。”

“你说呢？”雷耀原话奉还，末了还补充：“军令如山，而且这东西都是有备案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回去查，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只是，雷耀却像是被施了定法一样，任他如何去吼，就是没有一丝的反应。

远洋师现的太及时了，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倭人的事情就是远洋师搞的鬼。

‘啪’。

吧唧吧唧，雷耀眨着一双大：“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倭人是我们死的？”

“哈！秦小公爷，你啥意思？”雷耀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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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这个倭人是谁搞死的？总不会是他们自己吧？”

“什么意思还用我说么？”秦怀玉冷笑一声：“你们师过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非要让我说破才行？”

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雷耀没想到自己脸贴了人家的冷，面一寒：“秦小公爷，我雷耀自认没得罪过你吧，大家都是海上混饭吃的汉，有什么话敞开了说就是，若是我师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老雷当着所有兄弟的面，给你谢罪。”

隔了好一会儿，才满脸狐疑的问：“秦怀玉，你的意思是倭人的船不是你炸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秦怀玉拿手往海中一指，质问：“既如此，我问你，这些倭人是怎么一回事，倭人的战船又是如何爆炸的？雷耀，远洋师的手段是真好啊，神不知鬼不觉的便在倭人船上放了不下数百斤的火药，一举将百余倭人尽数喂了鱼。可是这事儿之前，你们有没有考虑过秦某，有没有考虑到秦某回去之后如何待！”

秦怀玉低下，顺势瞄了一。

“你说呢？”

这特么不可能啊，就算倭人有这个想法，他们的火药是从哪里来的？

秦怀玉拿着的信笺上，字迹清楚的写着，命令师跟随倭人，于耽罗附近将其全控制，严刑供，确保其没有带走任何一份机密方，最后斩草除，落款是李昊的私人印章。

秦怀玉这会儿也不知如何开了

“放，老一人事一人当，如果真是老炸的，老以后死无葬之地！”

他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苦哈哈的守着长安师给人家偷偷运货的那个雷耀了，现如今远洋师如日中天，作为师实际上的二把手，他的权力也好，职务也罢，都比秦怀玉不知多少，被他这一讥讽，脸顿时变的十分难看。

那么……难是倭人自己搞死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