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正同柳沐禾说着话。

季清菱立时就住了嘴，不再多问。

季清菱今日特地让门去，便是想着问命问话，许多事情，旁人不便听，此时见柳沐禾表情，只觉得有些不对，忙问：“今日同那智信大和尚问签，可有什么回话？”

“三郎他已是极好，为人也贴，事事同我商量着来，算得上是难得的好人了，本以为以后一切都会顺顺当当的，谁晓得孩又没了……”

柳沐禾了，同那妇打了个招呼，与季清菱门而去。

季清菱连忙摇，：“怎的是这个说法，同你又有什么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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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柔声安抚：“柳，你且安下心，和尚说话，有些都是吓唬人的，你若是听得去了，反倒自己磨自己，倒不如松下心来，杜官人又不，也不急，你们夫妻二人拿定了主意，这有什么好怕的，老太太到底是个老人，许多事情执拗，只当耳边风，过去就不要理了，难还跟她去计较？”

柳沐禾想了一会事情，一抬，便见季清菱一脸忧虑的模样，忍不住叹：“叫你担心了，实是我不中用。”

柳沐禾勉一笑，：“都是些敷衍人的话。”

等到得车厢里，季清菱不由得好奇：“今日厢房中那妇人是谁？”

季清菱越听越觉得这话不像，也不晓得方才那智信大和尚同对方说了什么，再顾不得旁的，立时就打断：“这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罢！”

伸手不打笑脸人，季清菱便也回了一礼，这才转望着柳沐禾，轻声问：“时候不早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她虽是说着话，却有几分心不在焉的模样。

“嗣本就是说不准的事情，多少人一胎不稳，后来照样儿女俱全，大夫说的话你不去听，作甚去听一个路都没多走过几步的老太太的！况且哪有这样挑自家病的！”

柳沐禾了气，：“我也不晓得说什么了，家里这样多的兄弟妹，叔伯姑嫂，人人婚事都是顺顺当当的，家里连声争吵也无，不用旁人半心，偏生是我，一回嫁给了王琐，他家好几个兄弟，个个都靠得住，只他一个……这便罢了，可以算得上我运气不好，可如今，已是第二回嫁人……”

“说是京城人士，自称叫萍娘，来此地求姻缘嗣的。”柳沐禾并不放在心上，只随回了一句。

她面上虽是笑着，那表情却同哭也没有两样，又：“上回家里老太太特来寻我说，她见得多了，一胎保不住的，后几胎，也未必能顺，叫我早打算，又同我说了兼祧的事情，我当时已是觉得十分不好，却依旧不放在心上，只今日……是不是问题在我自家上，才会事事都不好……”

见季清菱得门来，她半也不怕生，先是站起来福了福，接着便笑：“见过娘。”

她越说越急，只觉得眉都要烧起来了，：“如今父母俱在，六亲俱全，杜官人也是个靠得住的，三十，就在京都府里推官，将来自是前途无量，这还罢了，又晓得尊重你，恤你，这样多的好，你不去看，偏要去看不好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