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人都是你的了，哪里还有功夫计较这些。”

顾延章只看着季清菱，微笑：“钱财都是外，等用光了，我自会想办法填回去。”

顾延章却是柔声：“我在外辛苦，正是为了你在家里舒舒服服的，若我辛苦了，你还要辛苦，那又还有什么意思。”

：“听说是转运副使，应当不用上阵的罢？我回来时想了想，往年平民，三月五月也有，两年三年也有，只不晓得这一回情形怎样，能早些安定下来最好，若是不能，你叫人回来通个信，家里要早些将冬日的衣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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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懊恼的样。

顾延章便复又坐回了书桌前，看他的宗卷。

季清菱乖乖地了，又忍不住叹：“我在家里舒舒服服的，五哥在外却是这般辛苦……”

又：“可惜我兵法是不成啦，只会纸上谈兵，帮不得忙……”

季清菱乖乖了，

季清菱被他冷不丁这一句话，齁得嗓都要了，只抿了抿嘴，轻轻地“嗯”了一声，才：“五哥甚时要走，我这便叫她们帮着收拾行李。”

复又代了某某去某某行，某某东西能换某某，某某能取某某，等等。

她再不好意思这般坐着，果然把秋月叫了来，吩咐寻衣服，又把秋叫了来，要她收拾药材药。

顾延章听得她这知情知意，又带着几分天真的话语，心里越发地舍不得，只轻轻着季清菱的手，：“只要不什么意外，多半便不用上阵，你莫要担心，陈灏已是向天请旨，调保安军去平，吉州人虽然闹腾得厉害，却也不了大，我自是安全得很。”

又轻声问：“上回我让你收起来的契书同图纸，还在不在？”

她心里这样想，面上却是不动声，只笑：“五哥将家中底都给我了，若是我把不稳，全数光了，将来可不许骂人。”

又：“就要盛夏了，你在京城里挨不得，冰却是不能多吃，我自会叫下人盯着，只你自己也要老实，莫要成日闷在家中看书，总要多多去走一走，逛一逛才好，找师娘她们说说话也好，或是带着人去看看景也好，等我回来，若是听说你日日躲在家里，是要骂人的。”

季清菱知这是在以防万一，也不去说那等推来辞去的话，只一一记下了，心中早暗暗下了决心，要是当真有了什么不好，便要将这些产业全数捐献去，当求个功德。

季清菱应了一声，便要站起来去拿。

顾延章把她拉住了，只护在怀里不肯放，又：“这回我去得久，还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若是家里有什么大事，银钱不凑手了，或是想要买什么大东西，便拿那契书去大丰行，那图纸里的红的字便是号令，能将我爹从前存在那一的金取十中之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