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回。”

季清菱还在那一阵颤抖中回不过神来，偏过去咬着自己的手指，泪已是了下来。

听得她那一声叫，便似被猫爪抓了心一般，顾延章觉得自己这回当真是要扛不住了。

两人全上下，都贴得死，季清菱打着颤，只觉得前被咬得又疼又麻，饶是这样，都抵不过里的觉，叫她想躲又躲不开，仿佛被托在了半空中，也不晓得这滋味究竟是好受还是难受。

虽然不晓得这一回究竟需要多长时间，可无论如何，最好也至少要小半年之后才能回来，相隔这样远，相隔这样久，清菱又才十七，若是当真不小心有了，她一个人在家，那画面他连想都不敢想。

季清菱被他手并用，骗得三迷五的，说什么就听什么，她全都泛着气，从脚尖到大，都绷得的，等到迷迷瞪瞪回过神来，两人已是真正的亲密相接。

她已是死去活来了好几回，最后那一次，明明已经连睛都睁不开了，还被哄着侧过了。

她一心想叫他早睡，可几次开，声音都被勾得碎了，只能攥拳，勉把声音压回去。

怀里是自己的心上人，她的那样，那样香，从里到外，销魂蚀骨，对自己全然敞开，全然信任，而那着泪的双眸，咬着手指的嘴，无一不像是在对他说——只要你想……只要你要……

他几乎是恶狠狠地低下，在季清菱的脯上嘬咬了一，了一块玫红，而左手则是引着怀中人的手动作。

迷迷糊糊之间，季清菱只觉到有人轻轻地吻了吻自己的嘴，一路往下，从脯吻到腰肢。

这早不是第一回，她虽然依旧有些羞涩，却并不像从前那般害怕了，只是这一次时间格外的久，也格外的亲密，有几下，当那炽的东西抵着她磨蹭时，季清菱几乎都觉得自己快要守不住了。

五哥的特别，带得她全都的，而随着他手指与那一的动作，叫她里又酸又又麻，一阵一阵的浪打过来，最后拿一下，好似有烟在她脑中炸开来，便要毁天灭地一般。

顾延章便低下去吻她的泪，复又轻轻吻她的嘴角，一面手中动作却是或浅或，并不停歇，中又不住地哄着。

确实是最后一回。

两人最后是贴在一睡着的。

来，将顾延章的手并得动都不好动弹。

她听到他承诺。

他松开了季清菱的，右手在里边轻轻地画了两圈，又柔声：“清菱，你把松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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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菱攥住下垫着的床褥，再也忍不住，被得哭声来，从嗓里发一声极细的呜咽。

他自然想，想得都快疯了。

顾延章面上、上全是薄汗，睛通红，牙齿也咬得的，两人相接的地方已是贴合得亲密无间，他几乎用尽了全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