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去查这个，是因为柳沐禾自己的问题更要，如今麻烦的事情解决了，自然要看看后到底闹的是个什么鬼。

“我听说杜三哥就要转官了？”季清菱轻轻提了一句，又，“不晓得转的哪一，又是什么的？”

柳沐禾一愣。

柳沐禾并不蠢，听得季清菱这般说，很快便醒了过来，琢磨了一会，：“同李家相比，三郎家中并无财可图……”

有今时这般。”

她在其中，自是觉得自己丈夫千好万好——确实也是好的——可此时听得季清菱把那些个嫁妆一一摆来，仔细一想，也觉得有些不对起来。

事有反常则为妖。

虽然老太太了可怜，可到底有人好生奉养着，而柳沐禾与杜檀之这一对小夫妻，只要没有上这一位在指手画脚，两人之间自是不会有半问题的。照顾病人多少有些辛苦，可这辛苦却不是很难熬，比起从前被着同意兼祧、纳妾、通房，这简直什么都不算了。

自然只能是为了权。

为了什么？

柳沐禾的表情已经一地凝住，慢慢开回：“转的大理寺评事，若是不意外，将要接京中刑讼……”

，又：“当真是差错，谁也料不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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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几乎尘埃落定，季清菱为柳沐禾兴的同时，却又有另一桩事情拿来问。

季清菱又：“一嫁二嫁又有什么要的，只要有财傍，便是下一科榜下捉婿，状元未必能抢得到，可一甲二甲之中，却是能好好谈一谈的，可你看那李家，径直便冲着杜三哥来，连弯都不带打一下，以财诱之不算，还要找大和尚传那等恶言，若说杜三哥是个节度使也好，翰林学士也好，都不奇怪，可他俱也不是，这又是图的什么？”

季清菱了，：“京都府衙里推官、判官并不只杜三哥一个，纵然都有了家室，儿总有几个罢？为了钱财，娶这样一个儿媳，谁会拒绝？若说是为了人品，当初便不会因为他考不中士便要改门换姓，既是不为财，又不为人，还能为什么？”

杜老太太引来的麻烦竟这般差错地解决了，简直人意料。

季清菱见她虽然近些日日夜侍疾，可神倒是好了起来，说话行事都再无从前恍惚之态，终于放下心来。

她置事外，看得更是清楚。

她斟酌了一下，还是：“七万贯的脂粉钱，天波门的院，县的五十顷地，不是我瞧不起杜三哥，说真的，这般的陪嫁，莫说是嫁给一个京都府衙的推官，便是想要嫁给大理寺的官人，也能寻到一两个愿意为财舍的，何苦要来就此一个兼祧？”

“柳，不晓得你同杜三哥可是想过，为何李家要寻上你家？”

若是照往年的习惯，新上任的大理寺评事，到任的第一件事情，便要翻前任的旧案，来看其中是否有错判、误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