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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章：“听说要在那河湍急之时才有大用，近日平缓，我去时见他们正在浚河，好似效力不是很大——泥是浚松了，只是未能冲刷多远，便复又沉积下来。”

前一阵那“铁龙爪扬泥车法”在京中很是闹了一场动静，季清菱自然有所耳闻。

黄昭亮不肯批他的折，却也没有什么关系，总归扯到后，还

听说其今岁要成亲了，又拟要科考。”

那“铁龙爪扬泥车法”乃是张瑚亲自选取，又特地递了折上去。他回得了差遣，以其格，定是要个亮之绩来。

季清菱将信将疑，问：“既是来了，不知有无用？”

毕竟是旁人闲事，顾延章并不怎的在意，只是说起许师简，他也有些好笑，：“那许参政也是个妙人，我看他在先生府上，一顿能吃两碗大饭，中气也是十足，隔不了几日就要去爬一次弦月山，先生私下与我抱怨，说也被拖去爬过两次，回来之后，腰都直不起，那许参政却是没事人似的。”

季清菱越发地不解，问：“那他怎的不肯接？是在拿架还是怎的？听说其人原来就甚得太后重，不应一回绝才是。”

虽然并未亲得见，她也能猜来几分。

季清菱若有所思。

“听得一二风，据说那许参政原就过都监，回京之后，同原来老人通了气，没多久就放话来，说自己多病缠，不能受命，只不知其中究竟是个什么缘故。”说到此，顾延章也有些无奈，“既是戏，也不晓得得像一，日间不是去访友，就是去钓鱼爬山，生怕中不知他这乃是敷衍之词一般。”

照大晋奏事程，折先要发往中书，门下省批之后，再由中确认，复发回中书，回给奏事之人。

顾延章愣了一下。

今次黄昭亮不肯批复，为此还与张太后犟了起来，便说明折在他手上。

上画那浚川杷的样，又在房中取了两间隔，比了一比，形容大小。

顾延章摇：“不好说，正因此事，吵了许多天了，两府里泰半觉得此乃无稽之谈，却也有人说怕是有那么用，我前日巡堤，见都监中已是在试用此法，却不是传言之中以铁爪为，而是用木为之，上木长八尺，下齿长二尺，以齿列于木下如同杷状，别名又唤作浚川杷。”

许师简不肯受命，随便一个官员，如何能压得住锐气四的张瑚——想来此时都监中正是他这个副职当家。

只是利之事，乃是专工所长，她实在不是很懂，便也不发言，此时听得顾延章论及，不由得好奇问：“那法听着有些古怪，究竟靠谱不靠谱的？听说献法的李公义是个选人，虽说文章写得不错，却未听闻有什么利之长。”

只略想了一下，顾延章便琢磨了其中关窍，他苦笑起来，：“想不到许久未见，张瑚还是一副着急事的。”

又：“利不同其余，我非其专才，也不好置喙，不过这‘铁龙爪扬泥车法’既是都监里的老工俱无异议，想来也有几分可行……只能等后边再来看了。” [page]

“许参政尚且不论，那黄相公为何不肯接？”季清菱又问。

她低看那浚川杷，好奇：“五哥，你方才说黄相公不肯给批，岂不是说明，奏章还在中书？”

没有中书的用印，此法不能获准，那他前日看到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话都这样说了，季清菱哪里还会不明白。

“听说那张瑚提了一个新法，唤作什么‘铁龙爪扬泥车法’，正要以此清淤，黄相公嗤之以鼻，把那章程压在手上，不肯给批，正因此事同太后犟着，自然不肯接。”

他中说着，随手便把壶中茶倒了一来，以手蘸了，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