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着脸答。

莫问闻言无奈叹气，黑鼠说的当是实情，妖气是修行中人所能知到的，它之前并未遇到过修行中人，自然无从知晓自己脱了妖气。

这黑鼠既然自己无从知晓，那就只能帮助它回忆，沉良久之后，莫问想起一事，“你平日以何为？”

“但凡能吃的都可以果腹。”黑鼠回答。

“最何？”莫问叹气过后言发问。

“蛇。”黑鼠立刻回答。

“你好生回忆一下，自何时起你捕蛇开始容易起来。”莫问隐约看到了一线希望，除了修行中人，蛇类也有锐的官，它们可以察觉到潜在的危险，而它们知的依据也是妖气。

“六十年前。真人是如何知这些的？”黑鼠愕然问。

“在捕蛇变的容易之前，你吃过何奇异灵？”莫问张的追问，想尽办法终于将黑鼠脱去妖气的时间确定在了六十年前。

“没有，没吃过。那时婢刚被一蛇怪抢占了府，漂泊在外好生悲惨，哪会有灵可吃。”黑鼠连连摇。

莫问闻言大为失望，老鼠是最不挑的动了，这只黑鼠在山中自然是遇到什么就吃什么，兴许只是无意之间咬了一棵草，或者是吃了一枚看似无奇的果。

“婢想起来了！”就在莫问失望之际，那黑鼠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莫问闻言张直视，未曾想黑鼠竟然连连摇，神亦变的很是黯然，“不是。”

“你想起了什么？”莫问急切的追问。

“我曾在地下吃过一株蕈草，但那是婢这辈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了，闻着香甜，却奇臭无比。”黑鼠难受的神情表明时至今日它仍然对那蘑菇的臭味记忆犹新。

“那蕈草长于何？”莫问问，有时候灵并不一定就可，实则多数灵都是难以下咽的，因为其五行属烈，并不好吃。

“在一坟茔下面。”黑鼠回答。

“坟茔有多大？”莫问疑惑的问。

“有一座山那么大，当有一百多里。”黑鼠说。

“不咸山中有很大的坟茔？”一直在旁聆听的蒲雄嘴问，这句话看似是对黑鼠的发问，实则是对莫问的提醒，因为不咸山是山老林，不可能有坟茔，更不可能有一座山那么大的坟茔。

“有，是真的，就在五龙岭，还有墓碑。”黑鼠手指东北。

“墓碑上面写有何字？”莫问沉声问，之前他已经很是失望，此时除了失望还生了愤怒，一百多里的坟茔已经不是坟茔，而是超皇陵数倍的超大陵墓，不咸山不可能现这陵墓，黑鼠在撒谎。

“婢不认字儿。”黑鼠哭丧着脸摇说，话语说完，见莫问面不善，急忙言补充，“婢还记得其中几个字的样。”

“写来。”莫问拿过纸笔扔了无形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