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画儿。”老五误以为莫问不给书是因为他不认字儿。

“这座岛屿怨气重，自然不会有灵生长，不用找了。”莫问摇说。

老五想了想觉莫问说的有理，便不再要书，寻了一平坦石台坐了下来。

“老爷，这里怎么有把篦？”老五自下摸一把密齿梳。

“当是夜行女所用之。”莫问说话之时注意力在那些残破的襁褓上。

“它一个鸟儿，用的什么篦。”莫问将梳反手扔掉。

刚刚扔掉梳，老五就跑过去将它捡了起来，“老爷，这上面怎么有人发？”

“夜行女有发。”莫问随说。

老五还想再问，在见到莫问已经开始念经之后就没有再问。

莫问所念为超度经文升天宝录，这一家超度经文有化解怨气，托送之效，是家密不外传的八经文之一。

家的兴起最初是在上层士族中传播，属于贵族宗教，门的门槛也比较，专属经文也并非所有人念诵都有用，通常只有受箓的人念诵才能起效，这是因为人受箓之后才拥有天玉籍，所说念经文才能上达天听，如果未曾受箓归真，只能念诵一些安神定的经文，即便窃取了秘箓经文，念诵之下与自说自话等同，没有任何的作用。

莫问自更时分开始念经超度，由于只有他一人，且没有正规的仪式，加之岛上怨气重，故此见效甚微，到得三更时分，树上的果实不过掉落五六枚。

“老爷，歇会儿吧。”老五坐在石台上冲暂停念经的莫问招手。正所谓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老五此时正抓了个面饼在吃。

莫问念的燥，闻声迈步走到老五旁边，接过喝漱。

“老爷，那鸟人啥时候回来？”老五问。

“若是它偷到了婴孩，天亮之前就会回来。”莫问将还给老五，转回到树下继续念经。

东方天际逐渐放亮，夜行女没有回来。

到得午时，树上的人形果实尽数掉落，怨气化尽，二人将树下的尸骨连带那株槐树一并焚烧。

又等了一夜，夜行女还是没有回来。

“老爷，要不咱走吧，那家伙可能不回来了。”老五等的不耐烦了。

“再等一天。”莫问平静的说。

“别它了，还是九姑要。”老五说。

“我知轻重，我想要它上的一件东西，再等一天，明日如果还不见它回来，咱就离开这里。”莫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