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见老五不乐，想了想言说，“他们寿已了，必须在末世结束之时累功飞升，我们若是前去助战就会分其功德，等吧，若是他们能够独当一面自然最好，若是他们碰吃亏，我们还得去善后。”

“闲着也是闲着，咱都闲了好几个月了，去溜达溜达吧。”老五说。

“不能去，刘少卿事不喜旁人手，除非他主动相求，不然我们主动前去会招致他的反。”莫问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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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之时，老五沿河而上前往碧潭，到得碧潭发现石屋已经不见了踪影，尚未结冰的潭里只有獭嬉戏，而千岁已经不知去向了。

老五此时已经能够变化衣，听得莫问言语抖变为蝠载了莫问升空，“老爷，我有件事儿一直不明白，你说你们祖师为啥会选大爷这么一个啥都不的老好人当徒弟。”

“被求雨的人给惊走了。”莫问笑，当日他让敖炳來此下雨三日定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招得周围的官府乡人前來祭祀求雨，王八乌喜清静，肯定不胜其烦。

“老爷，大爷哪儿去了。”老五疑惑的环视石屋遗址附近残留的祭祀之。

到了冬天，莫问和老五又空回了一趟西县，此时的西县再度变成了一片无人的废墟，城池破败，渺无人烟，此番回乡祭祖莫问多带了一份香烛，去林氏坟前驻足片刻。

老五对莫问的言语不甚明白，却也沒有再问，而是言商议，“老爷，咱要不要去四爷那看看。”

“大爷不会有啥危险吧。”老五与千岁的关系一直不错。 [page]

“成，听你的。”老五答应。

回乡祭祖用了大半天的工夫，

“不去。”莫问摇。

冬天到了，天气逐渐转寒却一直不见下雪，只是偶尔会有冰雨落下，龙族不同于天诸，他们不能降雪，只能降下雨。

准备过冬。

秋天到冬天的这三个月里外面再沒有传來消息，沒有消息就表明沒有大事发生，异类沒有开始反扑，刘少卿辅佐蒲平定北方也沒有遇到很大的阻力。

“他自然不会将房带走，想必是被信众拆搬回去供奉起來了。”莫问莞尔发笑，人是不折不扣的祸害，要想将某个区域彻底破坏掉只需把人引过去就成了。

“房呢。”老五又问。

“他是上清准徒，又与世无争，沒谁会与他为难，走吧。”莫问说。

“世间沒有什么比承载和延续更重要。”莫问说，老五问的这个问題若是换在三个月前他还不能给予这么肯定的答复，但此时他想通了，每个人的天赋不同，情不同，肩负的职责和分工也不同，下仅存的几位上清准徒的分工已经很明确了，千岁是七位上清准徒之中仅存于世的异类，他可以不受寿限制永远存活在凡间，上清宗的教义是什么，法术是怎样的，这段时间里世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这些都需要他延续和传播下去。

沒有雪的冬天总让人觉少了些什么，但寒冷的天气还是让莫问放下心來，他曾经统兵于东北三郡作战，知东北三郡到了冬天会极为寒冷，在严寒之下异类活动受限，换言之从现在开始到明年气温回升这段时间里是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的。

老五见莫问反对，也不好再继续持，振翅西飞，不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