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消费者们把女送中心，即可撇清自己的责任，把女领中心时，则可得到想要的“成果”；最终便是心安理得、心满意足，告诉自己：“我没错，我的孩也没错，是各客观因素的错，而这些客观因素导致的状况已经被汤教授给‘矫正’了。”

这样的“服务”，消费者自然是满意的，既然顾客满意，那这门生意，自然也就能下去了。

汤教授真正的明之，不在手段，而在这里——心理层面，他将本该由父母承担的责问，转嫁给了一个虚构的病症，转嫁给了网络、游戏商、乃至整个社会；生理层面，他用负化手段把“病人”给改造完成了。

“握住你们盟友的手，起步……走！”那舍监走到最后一个房间门时，便声下达了命令。 [page]

当然了，最关键的一是：在任何时候、任何地，只要你的某些行为让你达到了“必须接受治疗”的条件，你就得立刻去接受“治疗

一四十五分重新集合，两去机房“上网”——上汤叔指定的网站，看指定的内容，加学习，也是三个课时。

于是乎，汤教授这中心一开就是十几年，教授本人也被奉为了“受到网络和社会毒害的堕落青少年的救世主”，可谓名利双收。

在这个中心里，“病人”们被称为“盟友”，这是汤教授发明的称呼，另外他还要求所有的病人和病人的家长们称自己为“汤叔”。

六半集合，六四十五分各层的盟友集中到自己那层的“活动室”里“磕”，或者叫“跪拜”；据说在这中心刚开的时候是去场这的，但由于到了室外之后总是有人伺机逃跑，后来就改成现在这样了。

因为寝室内只有洗脸槽而不带厕所、想方便得去走廊里的公厕，所以寝室的电门用该寝室住的指纹是可以自由开启的；昨晚舍监带着临开门，只是由于后者刚中心、分房间和登记指纹的程还没完全办妥；而下王勇醒着，自是由他来负责开门。

听到集合广播，临和王勇立即停止了谈，双双门，快步来到了走廊上。

临对于这些日常程，都调查得很清楚了。

如果说“娼”是一建立在人类本能需求上的服务行业，那么“网戒中心”就是一个供“教育失败者”停靠的港湾。

“注意秩序！不要接耳！”当队列开始移动时，舍监跟在队列的最后面，边走边厉声喝。

“集合时间到，所有盟友请到走廊集合……集合时间到，所有盟友……”

尤其在中心的内，汤久诚简直就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工作人员见了他基本都主动哈腰，而病人们见了他则是“规定”要九十度鞠躬才行；要不是怕引起政府重视，他没准已经让病人给他行跪拜大礼了。

五吃晚饭，六前必须全吃完，然后返回寝室，六后除了上厕所不许外或串寝室，晚上八三十分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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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矫正中心一天的基本程，除了周日上午会有一次汤叔亲自主持的“评课”之外，一周六天都是这样的情况。

三节课过后，到中午十二是午饭时间，午饭四十五分钟，之后有一天中仅有的一小时自由活动时间，当然了……说是自由活动，其实也只能在有限的区域里行动。

或者说“青少年行为矫正”这个行业是没法儿长久经营下去的；电击毕竟只是手段而已，手段是可变的，你今天玩电刑，明天可以玩刑嘛……反正只要政府没来怎么作都行。

他们来到走廊两分钟后，便有一名舍监迈着急匆匆的脚步从走廊里行过，挨个儿检视着已然房间号排成队列的“病人”们。

和王勇谈着话，不知不觉已到了六半。

七钟所有盟友去堂集合吃早饭，七半到回到自己楼层的教室上课；说是“上课”，实际上没有老师讲课，就是自习。学习的内容嘛……主要是汤叔写的教材，各该中心内的规定、条例，还有以往“评课”的内容。

那一刻，一阵语气死板的录音广播准时响起，扩音喇叭中还夹杂着每一个寝室都能听见的“呲呲嗡嗡”的怪声。

但是，一个行业要生存和延续，不能光有手段，最重要的是看市场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