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什么……”那名舍监用颤抖的声音问了他这个问题。

“汤叔，你倒是机智的嘛。”临走到那扇电门前，便停了下来，他抬对着门上方的摄像说，“发现情况不对时，其他人全都下意识地往楼下跑，只有你一个反而往楼上逃。”

临，已换上了一不知从哪里来的休闲西装，迈着悠然的步伐，向着主楼发。

话至此，他刚好走到一楼走廊，站在了一名舍监的面前。

这诡异的情形，就仿佛一百多个嗓门儿都被同一个意志控制着一般……让人难以置信，但又切切实实地发生着。

此刻，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对讲机，刚才那两句话，都是他先对着对讲机说，然后再经由每一名被控制者的嘴“广播”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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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整栋楼的电门这会儿已经是全开状态，但五楼的这门，还关着。

“你们害怕，是因为你们很清楚自己在的事究竟是什么。

“那些稍微聪明一些的人，都能意识到这；所以他们在下罪因时，会去反思、会去敬畏……即便果报未必会来，他们也会让自己好相应的觉悟。

与此同时，主楼外，停车场上。

但临的脚步没有停下，那些摁住舍监的病人们也都是无动于衷，像机人一样执行着自己的使命。

“为什么你们要害怕到这地步呢？”又过了片刻，忽然，所有的病人……无论是在何的，都在同一秒开、且异同声地说了同一句话。

“而你们这些人嘛……当自己从施暴者变成被施暴者时，才这反应，未免有儿可笑了吧？

“‘罪’是平等的，人在伤害别人的时候，其实也在改变着自己。

就这样，他一层、一层……往上行去；一路上，他将所有被制伏的舍监化为了只余的“尸卤”，并最终……来到了五楼。

临居临下地看着对方，那神本不是看人的神、甚至不是看动的神，而像是在看一件东西、一件……垃圾。

“真正怀着治疗和拯救之心的人是不会害怕的，因为信仰定者……无论客观上的事情对错，至少主观上无所畏惧。

“恐惧，只是一选择，你们这份恐惧的源，并非是正在发生的客观事态，而是你们心中的‘罪恶’。

有半分的松懈、更不可能被他们给吓到。

临终究是没有回答对方，他只是弯下腰，用指轻轻了一下对方的肩膀，一秒后……那名舍监的瞬间就化为了一滩。

“是不是某本能正在告诉你们，即将有一些比死更可怕的事情要在你们上发生了？”数秒后，和上一句一样，病人们再次整齐地说话了，“呵……可实际上，未必会发生什么不是吗？”

临的话，每

他不不慢地说着，显得非常从容：“你很清楚，以你的年纪，在这‘大难临各自飞’的时刻，八成会被那帮舍监给挤到后面去；退一步讲……就算他们‘让领导先走’，而且你也成功地逃了建筑，那也依然有可能在街上被孩们追上，然后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打死或打残……”他顿了顿，接，“同理，开车逃走也是不现实的，哪怕你成功上了车，也会被人堵在车里，本开不停车场。这么一算……往逃怎么的都是死路一条，真正的生路是跑到这栋楼里最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迅速报警，等警方过来控制住了局面再来。”

“啊！啊——”看到这一幕的另外两名舍监立刻惊叫声。

“既然你们愿意通过迫害别人来谋生，那又为什么不好终有一天会被罪恶吞没的觉悟呢？”

这段院长办公室和监控室所在的走廊，所用的系统和楼下四层是不同的，而且还有独立的备用发电机，就算有人把建筑外的供电箱砸了，这边的电力也可以再维持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