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大学术公开课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吧。”

“哈啊……哈啊……你……你知我的靠山是谁吗？”汤教授大息着，恶狠狠地瞪着临。

“呵呵……你都会抢答了啊……”临轻笑两声，“别着急，我要问的事儿还多的，一件一件来。”说这话时，他已飞快地对治疗仪上的各项指数行了调整。

这态度，让汤教授怒不可遏：“我告诉你，我不你是什么来，我背后的势力你本惹不起，你要是敢再整我……嘎呃——呃呃呃……啊啊啊……”

又是一阵电，中断了他的恐吓。

这一回的效果，和上次自是不同的，度、波型、相位、频率等，都有调整……愣是把汤叔的肺电了一灼烧。

“嗯……不错，读数都还准的。”电完这一波后，临念叨了一句，看起来……他这波只是测试，“可以正式来了……”说着，他又从桌上拿起一个老虎钳，把治疗仪上几条线的给剪了，然后“钳”上几块金属片，成夹的形状，接着……就开始解汤教授的衣，“该从哪个问题开始问呢……嗯……先问一个简单的好了……”他恶意满满地停顿了一下，等了几秒，微笑着问，“你觉得……这是在‘谈话’呢……还是在‘整你’啊？”

…………

11月25日，晚，18:15分。

临与汤教授的“谈话”，算是告一段落了。

临已确信自己问到了想要问的一切，就连不想知的也知了不少。

不过，他的心情依然不是很好。

因为……“无面”跑了，而且是在他底下跑掉的。

临的同伴在下午已发来的消息，经检查，那些被纳米机械病毒控制住的“病人”之中，没有无面……可以排除他假装被控制并混在人群中的可能。

再来，死掉的舍监里，肯定也没有无面，因为无面是不可能被几个普通人给压制住的。

而汤教授嘛……临这一天问下来，是的话早就穿帮了。

至于前一天晚上逃走的冼小小和影织，都是能力者，无面只能伪装外表，但能力无法模仿，因此也不可能。

那么，还有谁呢？

临思前想后，发现……少了个看大门儿的大爷。

是的，答案就是这么简单，但又合情合理。

为什么临在中心里观察了好几天，愣是没有发现任何有嫌疑的人？因为人家本不在中心里面上班，每天就在门房待着……

由于吃的是自己带的盒饭，所以无面并不知纳米机械病毒的事儿；又由于这个中心的大门晚上是关起来的、门房不用值夜班，所以他也没机会撞见影织和冼小小的逃跑。

但今天上午事儿之前，无面显然是察觉到了某些异样，八成是临那些负责在外面支援的同伙暴了……于是，无面就变了个路人的样，溜达着就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