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的狗一样离开了这里。

“我永远不会忘记从这儿去的那一天。

“那是一个晴天，我的父母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和你切地谈着；而我的脸上，挂着的只是平静……我不能让自己一丝一毫的兴奋，因为我知……哪怕只是一个神、一句话，也可能成为你重新将我关中心的理由。

“从那天起……不，应该说早在那天之前，我就已经学会了不在任何人的面前显自己真实的一面……包括我的亲人在内。

“我发誓，再也不会让自己陷类似的境地。

“所以，我变得更加大、更加明……哪怕我不能掌控一切，至少也不会再落你这货的手里。”

车戊辰又呼了一次，随即，望向汤教授，说：“你现在里看到的事，是不是都像加了红的滤镜一样，有怪怪的？”

还没等汤教授回答，车戊辰就接着说：“这可不是幻觉，而是我的‘能力’。”

“你也是……能力者？”汤教授自是知这世界上有异能人士存在的，就算他以前不甚了解，但今天见识了临杀人的场面后也该确信了。

“没错。”车戊辰，“而且……我的能力，就是当年在这里接受‘治疗’时觉醒的。”他又冷笑了一声，“呵……正因你把我的现实生活变得生不如死，所以才生了这力量，我将其称为——‘白日梦’。”他面向汤教授、展开了双臂，“此刻，你就在我的‘梦’里。”

“什么意思？”汤教授，“你是说……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吗？”

“真真假假，又有什么区别呢？”车戊辰应，“电击是‘治疗’，还是‘惩罚’？你是医者，还是骗？这个中心是在着各取所需的买卖，还是在这个畸形的世界上演着又一荒诞的、但也并非全无存在意义的闹剧？

“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不同立场上的人，会对同一件事有着不同的看法和解读；这世上大分的事情都是如此，你永远无法让所有人的看法达成一致。

“有时候真理确实掌握在少数的人手里；但还有的时候大分人都达成了共识，却还是会有少数傻来发表不同的意见……他们或是为了显示自己标新立异、或是真就自以为是，并习惯于通过攻击和反驳某些事来获得优越。

“人类就是这样一建立在个差异上的，多样自有其代价。

“因此，对人类来说，真、假，善、恶，对、错，黑、白……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何让别人认同你的观。

“在任何一件事上，只要你能让绝大多数人站到你这一边，并将反对的声音打压或掩盖掉……你就是真、是善、是对、是白。

“对人类来说，自对事的认知和受，才是决定真假的最重要因素。

“历史书写的就是真的吗？官方认定的就是真的吗？你连自己亲看到的都不能尽信，却相信别人告诉你的所谓‘真实’，这难不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