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总想用一些投机取巧的方式来消除罪恶，用自欺欺人的逻辑让自己觉得得到了宽恕……

“这想法本，就是自私、卑劣、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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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停止了动作，僵在了原地。

“所以，我不会再和‘过去’纠缠了，如果世上真有可以让我得到救赎的路，那也是在未来……”

“不被规则所约束的人，自然也不会受规则的保护……”杰克说着，一手将对方搀到怀中，另一手则缓缓抬起，“服务于光明的人，就得有委于黑暗的觉悟……”他将袖剑抵到了奥利维亚的颈侧，“你们的罪业，由我来消除、由我来背负……”

杰克单膝跪地，单手扶住了已基本没有抵抗能力的奥利维亚，任由对方用一只血淋淋的、连骨都在外面的手腕敲打着他的肩膀。

“你说得对。”他想了想，再，“我不算。”他又顿了顿，“我只是个弱的失败者……

“话说得还真漂亮……”她还在爬着，并冷笑，“哼……你一个局外人，反倒跟我侃侃而谈什么‘阡冥的神’？”她歇斯底里地咆哮声，“你知个！没有力量支持的信仰就是个笑话！阡冥这些年来经历了什么……你又了解多少？一个自都难保的组织还谈什么伸张正义？”她啐了唾沫，“你自己又如何？呵……你还不是睁睁看着那个婊死在怀里？你的这些谈阔论救得了她吗？理想是者和胜利者才有资格谈论东西！你算吗？”

绝望的泪从她的眶，其双瞳也渐渐变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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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自己在什么，我从未如此清楚地知过自己是谁，以及我所的事情的意义。”杰克，“还不明白的人……是你。”

少女的死，并未改变杰克定而冷酷的神，他只是收起袖剑，默默走向了前方那空的走廊。

“这样的阡冥，至少在我看来……早已名存实亡。”

“你们本应是让布鲁诺这人夜不能寐的存在，但现在却反过来成为了他手中的武。

“你……你……”奥利维亚几乎已说不话来，但她还是在悲怆中翻了个，转而爬向了杰克，并用她那已毫无血的双喃喃，“……岂有此理……你知自己什么吗？我要杀了你……我要……”

“虽然我已经问过一遍了，但我想你没听懂……”杰克看了她几秒，又把见到她时说的第一句话重复了一遍，“你以为……还有可以让你回去的地方吗？”

“但事实是，发生的事情，就不会改变；已犯下的罪业，也是无法消除的。

“咳……咳唔……”这一刻，奥利维亚的手终于也无力地垂到了地上，再也抬不起来了。

“罪随吾逝，信条永存。”/p

奥利维亚听着这些话，因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上却是越发怒意昭然。

“我鼓起勇气，回到这个我已经远离的地方，试图为自己的心寻找一份救赎。

这次，奥利维亚听懂了。

“杀神刃下，万皆虚。”

其实这是一件她在确认了杰克还活着的瞬间就该想到的事情——对方为什么会知她的行踪？她来拜访布鲁诺的事情应该只有她的下们知才对，那么很显然……杰克在来这里以前，已经去拜访过她手下的那些刺客们了。换言之……那些人，多半已不在这世上了。

当一个人的价值观被全盘否定、却又无法反驳时，那从绝望中迸发的愤怒是难以形容的。

奥利维亚没有再跟他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地上爬着；因为她了太多的血，纵然为能力者的她质远于常人，但也快撑到极限了。

下一秒，袖剑便刺了奥利维亚的咽，结束了她并不算长的一生。

“但你、你的父亲、还有盖洛，你们却把它当作是一个承载着力量和名誉的实，当作是自己的所有……怀着与阡冥的神南辕北辙的动机，用个人的意志去驱使它。

她的生命已快要走到尽，但她的执念还在折磨着她。

杰克闻言，沉默了数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