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四局。

下一巡，摸到牌的榊连看都不看，顺势就把那张牌翻过来往台面上一拍：“自摸，明牌立直一发，门清平胡三同顺，倍满。”

“好嘞。”得到确认后，榊当时就把自己最后的一一扔，“立直。”随即就把手牌直接摊了下来，“明牌。”

也就是说，这一局他们只要不给龙之介放铳，哪怕龙之介还能赢，也无法继续连庄，这个半庄会到此结束损失，不会太大。

“咕……”霍普金斯无言以对，大的压力如山岳般耸立于他的面前。

就在霍普金斯思索之际，又过去一巡。

…………

“沃……德……法克？”霍普金斯一句国骂，摘下墨镜凑上前去盯台面，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在他们说话之间，又是两巡过去，霍普金斯和艾瑞克都没有摸到有效牌，而榊……

可惜此时艾瑞克的手上并没有可以给他送胡的牌，所以他们还得等一等；不过，看龙之介还是一副离听牌遥远的样，他们觉得也等得起。

“荷官大哥，明牌（open）立直这里是认可的吧？”他忽又抬问了旁边的黑西装一个问题。

“认可，算二番。”黑西装的回答也是简明扼要。

“这小……”霍普金斯的冷汗就这么下来了，他看着对方摊开的手牌心，“知从我们这里胡不到，脆就明牌立直等自摸，反正输多输少对他来说都是一把的事，他也不怕自己会炮；而且……他故意和我听了相同的牌，摆明了告诉艾瑞克，要是想给我送胡的话，就会被他截胡…… [page]

“另外，方才他跟我挑衅想必是假，真正的意图是想通过跟我的对话去暗示荒井我听了什么牌；而得到了提示的荒井，自是不会再打任何危险牌了。”

念及此，霍普金斯发了一声冷哼：“哼……自作聪明的家伙，就算你的气势和算计都很很……又如何呢？只要我比你先自摸，或是艾瑞克那边成功听牌了，你还是要输。用概率较小的方式来跟我这灵活合理的合打法对抗，本就是孤注一掷的外行所为。”

此刻，榊的影在他的中变得模糊，并渐渐化为一个混沌的影，伸手将他推向来了一个陌生的领域、一个他一直以来避之唯恐不及的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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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求我，我都不会来教你的。”榊边牌边，“你那装模作样的打法，既不能给对方带去压力，也无法引来运气……看你也一把年纪了，再去指导也已经晚了。”

“打三索啊……”榊看着霍普金斯打的牌，笑，“呵……这情况下，我还以为你会把八饼扔来呢……”他顿了顿，“是怕万一八饼炮了会让别人胡到宝牌吗？”

“避开不必要的风险，有什么问题吗？”霍普金斯冷冷接。

然而，此刻的霍普金斯并不知晓，这“还有退路”的想法，会成为接下来某异变的开端。

“我都说了，你的运气已经用完了。”榊又上一支烟，淡然言，“使用着患得患失的打法、将所谓的概率挂在嘴边……怎么可能不输？”他掸了掸烟灰，“你要明白……才气与胆识兼备、好了万全的计算和准备，但最后，还是会输……这才是麻将，这才是赌博。”

第九巡，霍普金斯，打三索，听牌。

；如此一来，龙之介要胡牌就只有靠自摸，而一旦他自摸了，榊也得付，从而让这个半庄提前结束。

赌王毕竟是赌王，即便起手牌糟糕透，他还是在十巡之内重整了河山。

由于榊的胡牌，龙之介

“问题就是……你的打法太虚了啊。”榊，“如果真有‘绝对不会炮’的自信，这个地方就应该打八饼的不是吗？而且看台面，我和龙之介明显都还没听牌的样，为什么你没有立直呢？你那手牌……选择打三索听牌以后，还有什么换牌迂回的空间么？”

“哼……我可不需要排名垫底的人来教我怎么打麻将。”霍普金斯的这回应，其实已说明他找不到什么牌理上的反驳依据，只能去扯别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