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到即止，给赵红玉留足了遐想空间。

说到这里，他着重描述了一下那鱼鳍里的小胖手，以及婴啼似的叫声。

赵红玉一声叱，两只杏定定的望着父亲：“爹，莫说是寿数短些，就算李相公永远醒不过来，我也愿意伺候他一辈！”

“炮灰是什么意思？”

然后嘿嘿冷笑：“这六里桥的虽然淹不死人，可溺死个婴儿却不成问题——偏那些怪鱼对别人毫无反应，只对李秀才群起而攻之，若说两者之间没有什么特殊关系，我是决计不信的！”

他抄起那鬼刀，回吩咐：“三立，你从车上搬个酒坛下来，看看桥底下那怪鱼还有活着的没，有就先养在坛里——要是没有，就捡些囫囵的回来。”

赵红玉默默收回柔荑，看都不看他一，径自钻了树林里，不多时又而，扬鞭远去。

听女儿发问，他勉挤些笑容：“丫，这小嘴里半句实话也没……”

说着，他自嘲的一笑：“可笑我当时还想去帮你来着，哪知竟是自投罗网。”

啪~

赵三立闻言，脸顿时垮了下来，期期艾艾的问：“叔，您……您要那玩意儿嘛？”

偏在此时，坡下连婴似的爬上两个人来，却正是彪与那李慕白！

“丫、丫！”

他又是一声长叹，上前命二人收起铁尺，摇：“不想南新庄里，还有你这一号人——等事情了了，不如在县衙里讨个差事如何？”

这老x还是个能屈能伸的！

王守业大致解释了一下，又继续：“等到他们用李秀才饵，引那群怪鱼之后，我才终于发现自己连弃都算不上。”

此时赵班一张老脸，已然黑的锅底灰仿佛。

这一番斩钉截铁，直听的赵班面数变。

这次终于到王守业嘴了，他冷笑：“你也别光想着女婿的锦绣前程，他下被的人一样，连下面都缩了，能活几年先不论，以后传宗接代上怕是大有问题——这年就算嫁的再怎么富贵，膝下没个一儿半女傍，恐怕也……”

李慕白脸上的笑意都未曾来得及消散，就烂木似的倒在地上，两一翻昏了过去。

这情之一，最是伤人。

听到这里，赵红玉脸上依然没了血，有些踉跄的转回，又一的直，逐字逐句的问：“爹，他……他说的可是真的？！”

清脆的耳光响彻河岸。

“呃，就是随时可以丢掉的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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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长叹了一声，无奈：“年轻人嘛，一时把持不住也是有的，总不能因为这个，就坏了他大好的前程。”

“红玉妹妹！”

“住！”

李慕白见到未婚妻，也没多想就搡开了彪，喜不自禁的凑上来：“上苍保佑，慕白可算是活着见到……”

说到这里，她声骤然又是一厉：“可他真要下那龌龊勾当，又溺死了自己的儿女，那我宁死，也绝不嫁他！”

笑罢多时。

赵红玉听罢一晃，原本苍白的脸上骤然升起两团酡红，嘴角间甚至沁了血。

听到‘大义灭亲’四字，赵班先是目光一厉，随即又拍着王守业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好小，果然是个人!”

王守业心中腹诽着，顺势将那鬼刀倒转，双手送到赵班面前，嘴里笑：“等过上几日，您老大义灭亲的名传去，怕就看不上我这乡下泥了。”

“大义灭亲！”

赵班赶了几步，看追之不及，垂丧气的转回来，却见那羊小上，王守业正擎着鬼刀，与彪、赵三立对峙着。

一上车，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不过那时我只以为，赵班是要拿我当炮灰……”

见她脸上变了颜，王守业才继续分析：“令尊多半已经查了什么，唯恐消息去，会毁掉自家金婿的前途名声——所以才会将计就计，把我这唯一的目击者诓到六里桥来，好伺机杀人灭！”

“赵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