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王守业当即又下令：“把他剩下那些骨粉，稀释了喂给别人——另外，立刻去收集更多的羊骨回来，然后统统磨成骨粉，放在阁里开光！”

“不。”

这时，张国彦的诵念声才终于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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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业见状，也便让那些普通病人，帮他们解了绑缚。

那诵念声初时还有些断断续续，可越到后来越是慷慨激昂，直如金铁鸣、穿云裂石！

见从阁里搬的件，也已经用了个七七八八，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如此这般，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不过王守业也没指望他们，他喊的其实是旁边那几个病号。

就在此时，一个刚吞下些灰烬的病人，突然捂着咙呕起来。

在场众人包括赵奎、彪在内，都禁不住有些焦躁起来。

好在围观的秀才们反应过来，纷纷扑上来拼命住了那人双手。

那人又痛苦挣扎了好一会儿，肚上的手指就突然一个个的脱落下来，只在肚上留下一个个灼伤的痕迹。

可那几人却吓的手足无措，压不知听命而行。

当下面面相觑，然后就有人追问：“这位大人，我等是否也要像熙载兄那样，去那门前……”

“你把熙载兄如何了？！”

王守业摇：“这法太过凶险，非是百折不挠、魄健壮之人，怕未必能撑得住——还请诸位稍安勿躁，容本官找更为妥贴的法。”

王守业看到这一幕，兴奋的挥了挥拳，回大声喝问：“刚才他吃下去的，是什么东西？”

原来如此！

那舍利多半也是骨所化，能异化骨粉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原以为死期将至，却突然窥见了生路，这些秀才们喜不自禁之余，自然不会再吵闹搅扰。

赵奎、彪都犹豫着裹足不前，那些锦衣卫更是充耳未闻一般。

“呕~！”

“这个……”

好在赵红玉一直都在默默记录，当下脱答：“是骨粉，羊骨磨成的粉！”

说完，两一翻，向后便倒。

“快放开张兄！”

与此同时，他上刚刚冒些痕迹的鬼手，也在里溃烂、翻腾着，直至彻底消。

只要毅力足够的话，直接照驱邪也是可行的。

彪挠支吾着，方才长时间机械劳动，他却是早就无心去分辨，喂给病人吃的究竟是什么了。

王守业忙托住了他的脑袋，伸手在他鼻底下试了试，发现只是脱力昏迷，这才松了一气。

“乐民之乐者，民亦乐其乐；忧民之忧者，民亦忧其忧。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秀才们这时，也都看张国彦非但没死，反而是因祸得福驱除了病气——否则也就没人敢直接碰他了。

见他忍不住要去抓挠肚，王守业急忙喝令：“快、快住他的手！”

可很快那人又倒地惨嚎起来，同时指着肚叫：“疼、疼！肚里钻心的疼！像是被火……被火燎着了！”

他依旧盘坐在地上，转回望向王守业，直愣愣的：“噫！世上真有神鬼耶？！”

因之前生吞虫、黑狗血的时候，就已经吐过好几个了，所以一开始众人也并未太过在意。

“熙载兄！”

反而全都满希冀的，围观那些普通病人‘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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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业示意赵奎、彪，将张国彦抬到一旁休息，然后站在台阶上居临下的：“方才那一幕，诸位应该都瞧见了吧？我说要驱邪治病，并非是装神鬼欺骗诸位。”

即便最后找不到其它驱邪的办法，有这一个成功案例打底就足够差了——旁人用不了，也只能怪他们心智不。

这时秀才们又群情激奋的叫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