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知，这事儿既然已经扯上了外面的衙役、锦衣卫，倒不好直接踢爆来——毕竟接下来还要指望他们维持秩序。

王守业：“既然知朝廷有驱邪的灵药，往后少不了还会有人登门讨要，我有意请朝廷常设施药之，低价向民间发售。”

就见他手舞足蹈的：“儿啊，我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的，可今儿却踏实了——积德啊，你这是积了大德了！以后这官儿，咱们坐的是心安理得！”

【今儿就一更，另：老丈人病危米不，已经买好了长明灯啥的，真要是人没了，近几天就只能先保底一更了。】

谁曾想没过多久，李伟就又跑来讨要，说是那一袋不够街坊分用。

见老汉满的因果报应，王守业和赵红玉相视一笑，就待扶着他去旁边坐下。

如此再三，赵红玉不由得心下起疑，暗中调查了一番，才知李家父竟将那骨粉由锦衣卫、衙役们，转卖给了外面的百姓。

赵红玉闻言很是诧异。

听完这番话，王守业也是无语的。

王守业代：“继续试下去，如果发现药效有减退的迹象，就立刻通知顺天府的人，让他们把这消息广而告之。”

每隔两刻钟，都会找一个病情相差仿佛的患者，行同等计量的药效测试。

这就是‘见多识广’带来的好。

“王百，内阁召见，让您即可！”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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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老不再跨院里养病，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赵红玉郑重的应了，正待再说些什么，却忽见王老汉自外面走了来。

谁知外面忽又闯个锦衣卫小校，上气不接下气的禀报：

赵红玉听完这番话，又默然了半晌，才终于释然了笑了起来，两只杏亮闪闪的盯着王守业：“还是王大哥你看的长久。”

“嗯。”

赵红玉自然不好驳他的面，于是就先分了一袋予他。

对她，王守业自不好拿东厂需要借此‘扬名立万’，以便尽快恢复元气的理由。

“我这不是都好了么。”

。

这李家父俩，还真是生财有啊！

而听王守业问起此事，赵红玉立刻翻了记录，逐行逐字的念：“午时六刻，测试两指者三人、三指者一人，时常与之前仿佛，期间并无异状。”

而见他蹙眉沉，赵红玉反倒宽：“其实这等事，原就难以禁绝——当初在漷县时，家父又何尝不是如此？”

略作沉，就一本正经的：“我不肯放开了施药，自然有我的理，一来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人们往往就不会珍惜；二来么，这骨粉早晚是要作价发卖的，若一时滥发太多反而不。”

两人忙迎了上去，一左一右的搀扶住他。

王老汉今儿的气，倒的确比昨儿不少，可说是红光满面。

王守业心下暗暗松了气，又怕赵红玉还有别的问题，于是主动问：“那最开始拿来的骨……灵药，药效有没有变化？”

可算是又忽悠过去了。

“这样一来可以避免，‘灵药’沦为达官贵人的禁，甚至囤积居奇借以敛财；二来也能好为新衙门自筹些银两——毕竟下成立新衙门最大的阻力，就在上。”

不过方才这番急中生智，倒还真想了条长久的财路。

“作价发卖？”

顿了顿，她又建议：“不如咱们敞开了供应这‘灵药’，百姓人人有份无需久等，他们这买卖自然也就不下去了。”

显然后面这话，其实才是她真正要说的，前面不过是个由罢了。

他虽然也是一回炮制‘衍生’，可游戏、小说里见的多了，所以打从一开始，就考虑到了时效的问题。

所以第一袋被确定有效果的骨粉，除了用来给最初的那些病人、秀才驱邪之外，就一直留作测试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