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个时辰里，他先是带着张国彦，走访了几家药铺，问明了附近的垂死之人，然后让张国彦挨个诊治。

这才合理嘛！

“刚开始脸可没这么古怪！”

周经历却登时急了：“严夫人那边儿可耽搁不得，他要是一直醒不过来该怎么办？你这里不是有能驱邪的灵药，还有佛光舍利什么的么？赶拿来给他用上啊！”

“要是治死了，谁负责？”

就只见张国彦躺在门板上，那脸是湛蓝湛蓝的，又带了些莹白的星星。

这耳朵要再细长些就活脱了！

“然后怎得了？”

然后他就同周经历回到客厅里，开始了心不在焉的尬聊。

而且还附带眠效果。

打到第十五个哈欠，王守业实在是撑不住劲儿了，正琢磨着要不要借去查看那些遗蜕，整冰糖雪梨啥的提提神。

“然后他就吐血倒地，至今未醒！”

阿凡达？

“这怎么使得！”

王守业一听这话，便：“那就先等等再说吧，看他能不能自己醒过来。”

彦。

“一窍不通！”

“我不是说脸，我是说……我是说呼，或者脉象。”

传说中生死人白骨的神仙，怕也不过如此了。

王守业心的酸意消去大半，随即皱眉：“他既然吐血倒地，你应该带他去瞧医生才对，跑来找我作甚？”

撞了邪祟？

只能医治有缘之人，而且短时间内救治的人数还有限制，如果超过限制，就会和自己耳目清明一样遭到反噬……

这能力也忒bug了吧？！

这人约莫是个大夫，当下忙躬：“回大人的话，这位秀才公的气、脉象，比起最初倒是大有好转。”

“诊治？”

“他那样不像是生病了，倒像是……倒像是撞了什么邪祟！”

王守业听到这里，终于从书桌后绕了来，一扬下：“人在何，带我过去瞧瞧。”

于是转问周经历：“比起一开始吐血倒的时候，他现在是好转了，还是……”

周经历忙又解释：“他这念，不是对谁都能生来，一连找了十几个垂死之人，才堪堪生效了两回，然后……”

门外忽然有人禀报，说是昨儿送礼的那位客人又来了，还自称奉了朝廷的旨意，来这里走上任。

王守业主把张国彦安置在东跨院。

听到这里，王守业忍不住问：“他懂医术？” [page]

周经历摇：“但不知为何，他冥冥中就会冒一个念，觉得只要自己不住摸病人，对方就能痊愈。”

周经历说的斩钉截铁，但好歹没促王守业立刻‘法驱邪’了——显然他也担心真把张国彦搞死，彻底断了自己青云直上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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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周经历就等这话呢，忙不迭将他带到了门房。

王守业面古怪的观察了半晌，见张国彦除了面古怪之外，倒也不见有别的症状，尤其呼也是沉稳有力的样。

“呼和脉象？”

周经历吞吞吐吐的，又望向了屋内某个中年男。

王守业斜了他一，哂：“再说这十多人里才有两个有机缘的，你怎么知他准能救下严夫人？”

“但凡有一线生机，总该去试一试的！”

这可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不不，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