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怀恩伸手向上指了指：“听说皇上对这次夺情的事儿很是不满，虽未必会拿严阁老父如何，却怕会迁怒到旁人上。”/p

在整个大明帝国，‘不语怪力神’的老传统，依旧像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将山海监的影响力限制在了京畿之内。/p

可现如今严党势大，监正白常启更是严家的铁杆，自己真要明目张胆的‘反’，恐怕不会有什么好果吃。/p

除非……/p

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占据大义的名分，使得严党不能对自己群起而攻之。/p

周怀恩扬声喝问，就听门外有人禀报：“吕司务托小的传话，说是沧州那边儿回信了。”/p

就好像后世的人民弟兵，又或者南宋的岳家军那样。/p

自从上次旧病复发之后，周怀恩的状况就一直不怎么好，只这一讨论下来，脸上就透着苍白憔悴。/p

但有目的的好意，难就不是好意了？/p

必须想个法，尽快和严党切割才行。/p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顿了顿，他又郑重叮咛：“我一说你一听的事儿，可千万别往外传！”/p

最后还是王守业开询问，他这才忖量着：“你近来最好和严家保持些距离。”/p

这前两条是众人一致认同的。/p

不过……/p

由周吴晟汇总之后，这篇新炉的奏请，便以集智慧的名义，呈送到了严府——自从‘夺情舆论战’打响之后，白常启就一直守在严府，为严家父居中联络各路军。/p

却说散会之后，王守业又去周怀恩的值房坐了一会儿。/p

王守业顺势郑重一礼：“周大人和贺掌刑的恩情，守业永世难忘！”/p

反正不怎么说，在王守业的烈要求之下，这第三条也算是讨论通过了。/p

周怀恩以及他背后的贺掌刑，显然是在情投资。/p

而以监正白常启的为人世，几乎不太可能为此去据理力争——除非这是严世蕃提来的。/p

叩叩叩~/p

即便是因为沧州之行，朝堂上有了松动的迹象，但也仅仅限于京城之内。/p

而原定的惩罚力度，又压制不住内卫们的恐惧心理。/p

这一条旁人倒不是不同意，只是都觉得可作不大，毕竟直到如今，朝廷也还没有通过任何正式渠，对山海监的职权宣扬普及。/p

周怀恩为何要吞吞吐吐的？/p

亡威胁，所谓的奖赏几乎等同于肋。/p [page]

“行了。”/p

王守业忙起：“您不过是受了些风寒，怎就……”/p

恐怕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p

不过他说话依旧是那般利直白。/p

东厂的底儿就在里，这消息八成不会有错。/p

刚说周怀恩直言不讳，可等王守业重新落座之后，他倒有些吞吞吐吐起来。/p

【补更失败，推到明天】/p

“有什么想办又不方便的，尽打我的名就是，左右我这位也是帮你占的，等你再立下些功劳，我也就该功成退了。”/p

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p

何况周怀恩并无伪装遮掩之意，一直就是敞开襟直言不讳。/p

但王守业还力主加上了第三条，那就是设法推动民间舆论，最好能让山海卫成为荣誉的代名词。/p

当然，虽然打的是集名义，但这次会议发起人，却清清楚楚标注着周怀恩、王守业的名姓。/p

“坐下说话、坐下说话。”/p

周怀恩摆摆手，不以为意的：“当初贺掌刑挑我过来，就是为了给你保驾护航——咱们东厂这家底，拿什么跟人家争？还不就得指望你撑门面？”/p

是怕自己不小心把皇帝的想法去，还是把自己当作了严党，所以心存顾忌？/p

“大人！”/p

这可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