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侍女投靠北戎，可以吃饱穿，自由，而瑶英却得去喂，去清理牲畜粪便，任何一个女都可以支使她。她每天忍饥挨饿，一天行军下来，脚底磨得鲜血淋漓，还时不时被叫到大帐去使活计，忍受海都阿陵肆无忌惮的打量，人迅速地消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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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木看到瑶英衣衫完整，面惊讶之，领着她去关押女的地方。

海都阿陵想起当年熬鹰的时光，瑶英越反抗，他越有征服的**，人数不胜数，到了床上其实没什么两样，过不了多久就索然无味，唯有这个女人能给他一难以言说的快。

瑶英立捡起木桶起去，站在毡帐前，浑发颤。

托木反应过来，“用文昭公主挑拨诸位王？”

力一松，她倒在地上，大气，咳嗽，呛得满脸通红。

第二天，瑶英被扔去和隶为伍。

每一次面对海都阿陵都得如此小心翼翼才能脱，她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清醒，揣他的心思，给他想看到的反应，趁他松懈时试探他，在他警醒时立刻示弱。

死了一个看守，现在营地的人都知瑶英是海都阿陵看上的人，再没有士兵敢对她动手动脚。其他女和阿玛琳一样，看她的目光意味复杂，麻木中掺杂着羡慕，还有难以抑制的嫉妒和愤恨——所有人都在忍受，凭什么只有她不同？

瑶英冷得直打颤，抱住自己，阖上双眸，阿兄一定会来找她，她得早逃去和他团聚。

如果王有这样的打算，那让公主保持之用更大。

她计划逃。

海都阿陵摇摇，突然问：“金是不是还没娶妻？”

不过李瑶英不像是会乖乖听从他吩咐的人，很可能假意臣服，再挑拨老可汗猜忌他，在带她回伊州之前，得让她认清楚现实。

有人可怜她，偷偷送些吃的给她，被士兵当着她的面拖走。

瑶英不敢再接受任何人的帮助。

塔丽看瑶英想要逃跑，心惊，劝她不要冲动：“公主，王在戏您，您逃不去的，下次别犯傻了……”

海都阿陵穿上袄，淡淡地：“去。”

北戎横扫漠北，兵锋所指之，尽皆臣服于北戎，能让海都阿陵低的人屈指可数：瓦罕可汗，北戎的几个王。

返回大帐后，托木忍不住问：“王，女人不难驯服，只要她成为您的女人就会听话了。”

她当然知自己的几次逃脱在海都阿陵里有多拙劣，他一次次戏她，她一次次尝试逃跑，一次次被他抓回来

……

海都阿陵沉半晌，“先把人带回伊州再说。”

她只能信任谢青、谢冲他们，可是他们现在是俘虏，本没办法抗衡为军队统帅的海都阿陵。

瑶英摇摇。

海都阿陵若有所思地：“文昭公主这样的人难得一见，大王、二王都是好之人。”

瑶英难堪、狼狈、绝望，但每一次绝望过后，她仍然倔地不肯低。

她的命运由他主掌。

几位王年轻浮躁，曾经为女的事大打手，李瑶英天姿国，他们很难不动心。

汉人王允以人计除掉董卓，他可以效仿王允，说不定连瓦罕可汗也会中计，老可汗这几年偏年轻貌的女人。

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海都阿陵特意召来塔丽。

瑶英知，海都阿陵是故意的，他让她陷孤立无援的境地。

托木一愣，：“可汗原本打算把娜尔公主赐给金小王，两人合不来。”

她太累了，但是她不能弱，一旦弱，海都阿陵就得逞了。

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一。

海都阿陵知她的打算，饶有兴致地等着她行动，在她以为找到办法时直接掐灭她的希望，看着她底的亮光一熄灭，面如死灰。

他甚至故意破绽，引诱瑶英去追查，等着她，再无情戳破她的心思。

他们已经北戎领地，她不仅要想办法寻找时机逃去，还得找逃走以后彻底摆脱海都阿陵的法，不然一切都得前功尽弃——在这世上，有谁能让海都阿陵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