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给贵人们送礼，还得把劫掠来的宝献给瓦罕可汗，所以把她叫来辨认，好决定哪些送人、哪些私自扣下。

她不动声，帮着清宝，不是字画还是珠宝，她都能说由来。

托木领着人在旁边记录。

海都阿陵斜倚案前，长支起，一手搭在上，一手举着酒碗，目光在满帐宝间打转，最后不知不觉落定在瑶英上。

她是贵的公主，是谢家养大的贵女，什么奇珍异宝都见过了，让她帮忙辨认古董本难不倒她。

而他和下只知镶金的珠宝值钱。

他在蛮荒中长大，靠掠夺为生，她饱读诗书，一举手一投足都像一幅的画。

李瑶英心里肯定瞧不起他，觉得他俗野蛮。

海都阿陵不由得想起她刚才在草原上奔驰的模样，笑容灿烂，鲜活明媚，让人不敢视。

在他面前，她绝不敢张扬艳丽的那一面。她提防他，厌恶他，想离他越远越好，他只要靠近一，她上会吓得起来，或是假装若无其事，其实在瑟瑟发抖。每次不得不来大帐服侍他时，她脚步沉重，恨不能一步三挪，当他挥挥手要她离开的时候，她就像甩下千钧重担一样，脚步都轻快了。

海都阿陵享受她的恐惧和绝望。

她在上，可望不可即，他偏要把她扯下来，让她沉沦在泥沼中，彻底臣服于自己。

年幼时，他偶尔发现鹰巢，冒着粉碎骨的危险爬上悬崖，和老鹰搏斗，终于抓来一窝鹰。壮的鹰被其他王抢走了，阿布奄奄一息，没人看得上，他救下阿布，悉心把它养大，让它成为北戎最雄壮的神鹰。

训练以折磨为开端，阿布很倔，最后还是被他驯服。

时至今日，海都阿陵还记得第一次指挥阿布完成狩猎时那难以言喻的快。

见到李瑶英的第一，他觉到了类似的冲动和征服，后来也确实从她的反抗中受到了愉悦。

然而最近，他心里慢慢生一不满。

他发现自己不再满足于这猫抓老鼠似的游戏。

……

帮海都阿陵辨认珠宝古董后，瑶英注意到陆陆续续有轻骑护送几大箱去了不同方向。

她暗暗观察托木，比对箱笼，很快瞧端倪：最贵重的宝并没有被送走，而是留在营地。

看来海都阿陵并不打算把所有宝。

她记下这一。

礼送后，队伍继续往北走。

天气越来越和，几个膀大腰圆的胡女天天守着瑶英，她担心连累其他人，没再和那个送的少年说过话。

这天，她坐在帐中编绳，士兵挑开毡帘：“王要你去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