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阿陵笑了笑，那只有从她上受到的、难以言喻的愉悦再次涌了上来。

这些天她试过很多办法，他一次次无情破碎她的希望。

瑶英不语。

海都阿陵闻到她发间幽幽的香气，北戎女人上有一混杂着粪和汗的味，她上却总是有一丝淡淡的幽香，像山巅怒放的，托木他们和她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比平时轻柔。

她听人说过，海都阿陵会把帐中的女人奖赏给下。在他里，女人和那些掠夺来的珠宝玉一样，都是战利品。

海都阿陵看着她失去血的双，苍白，柔弱，惹人怜惜。

瑶英浑发颤。

野兽一般冰冷淡漠的气息彻底笼罩住瑶英，她嘴角一扯，看着帐中那些在女上的男人，冷冷地：“我

酒宴已经到了尾声，帐中的男人各自搂着女席地快活，满都是白的，满耳是靡的声响。

瑶英回，海都阿陵正看着她，周散发着凛冽的肃杀之气。

瑶英自嘲地一笑：“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女伤了和气，汉女不经折腾，叶护肯定不能尽兴！我待会儿给叶护挑几个好的，保叶护明天连背都爬不上去！”

“你是不是在等你的兄长来救你？”

“你杀不了我。”

“世之中，弱者没有资格活下去，者才能占有、领地和女人，带领落走向大繁荣。她们的男人打了败仗，她们就得臣服于男人才能活下去，女人的命运就是这样。除非她们能抬得动刀，和男人一样上战场拼杀。”

海都阿陵觉到瑶英的僵，低，浑厚冰冷的嗓音在她耳边回：“好好看着，这就是女的下场。”

她就是摸清了海都阿陵的脾气才敢和他达成协议，他很自负，瞧不起女人，所以也不屑对一个女人失信。

他抬起瑶英的下，看着她漂亮的双眸被自己的倒影占满。

“公主是我从中原夺来的战利品。谁想带走你，我会亲手杀了他。认命吧，你逃不了。”

海都阿陵眸光暗沉，冷笑：“我知公主瞧不起我这样的人，不过有一公主可以记在心里，我不会对一个女人言而无信，你是我的人，我不发话，没人敢碰你。”

“公主，你和她们的境一样，女人天生就该取悦男人。”

瑶英没有闭上睛。

她一步一步走回他边，刚坐下，他展臂搂住她，把她整个人自己怀里，实的臂膀禁锢着她，冷冷地：“下次遇到这事，别这么听话。”

“到王边去。”

瑶英闭了闭睛，淡淡地说：“叶护在针对你，他想激怒你，我猜他一定和你有仇，如果他迫我，我会和他分析利弊，告诉他我有多恨你，或许他会觉得我有利用的价值，要我潜伏在你边，找机会谋害你……”

他几乎有些沉迷其中了。

她不是在哄他玩，如果叶护带走她，她会试着和叶护合作，叶护是大王他们的人，一定很想除掉他。

瑶英面无表情地：“总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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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生怕海都阿陵真的下狠手杀了叶护，跟着起哄，七手八脚把叶护拉回长案后，着他的肩膀，几大碗酒下去，不让他再开。

海都阿陵握住瑶英的下，这是叶护刚才碰过的地方，他手上用力，确保能留下他的痕迹，迫使她抬看着大帐。

瑶英正准备趁离开，托木拦住她，朝她使了个。

“如果我今晚要了你，你会怎么？”

海都阿陵以为她被叶护吓着了，笑了一声：“如果我不手呢？公主打算怎么办？”

他平静地。

满帐笑闹之声，她被迫倚在他怀中，一句一句诉说着怎么和叶护合作杀了他，脸上明明没有涂脂粉，波转间自有一雍容的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