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斗篷，行走在白亮的白雪世界中，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

“来了？”白白推开药庐的门，将苏棠迎来。

苏棠抖了抖上的雪，跟着白白乎乎的药庐。

“其实我们还可以在找找其它办法的。”白白看着苏棠那张稚气白的小脸，心生不忍。

小娘垂着眉，上毡帽未褪，有那么一瞬间，白白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听到她说，“来不及了。”

修真界的浩劫即将来临，只有陆敬淮才能阻止荒野之地的为祸人间。

替陆敬淮治他的睛，她损失的只是一龙鳞。

可若是她不替陆敬淮治睛，毁灭的怕是这天下苍生。

况且，她能不死，已是上天垂怜，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白师，这件事你谁都不要告诉，好不好？”苏棠伸手握住白白的手。

白白皱眉，“苏棠，你真的要这样？”

“是，”苏棠笃定：“如果白师不帮我的话，那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不行。”苏棠话还没说完，白白立刻打断她：“你不能自己，太危险了。”

“那白师是愿意帮我了？”

白白一气，脸上尽是无奈和懊恼，“我当初就不该和你说。”

“这是天意。”苏棠调的一眨，“天老爷总会给人一条活路的，这叫天无绝人之路。”

白白不搭理她了，转去寻东西，“本来我这是有麻药的，可若是用了麻药便会影响龙鳞效果，那你也就白了，所以苏棠，你要忍着。”

说话间，白白取了一个银光闪闪的镊。

苏棠微僵，微笑，“嗯。”

.

天暗，药炉内，苏棠咬住了帕，蜷缩着躺在一张临时搭建起来的床榻上，冬日的被从盖到脚，只小娘那一只细瘦的胳膊。

那只胳膊上生了一长片龙鳞，像日里凝了一层珠的玉兰。

小娘指尖粉红，细白的手指微微蜷缩着，当白白拿着镊靠近时，冰冷的温度贴在温的肌肤上，小娘明显瑟缩了一下。

白白停住了，她看着面前微微鼓起的被窝，声音轻缓：“苏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白师，快吧，我还要睡觉呢。”被窝里传来小娘轻轻的声音。

白白叹息一声，手里的镊抓住了一片龙鳞。

龙鳞很细，很，如此生，奇疼，奇痛，便犹如被人生指甲一般。

可指甲十指连心，一片疼十指。龙鳞却是遍地全，一片，疼得是全。

白白的手有些抖，她拿着手里的镊，久久无法下手。

床榻边的琉璃盏烧得正旺，灯太亮，白白的睛都被亮得有些睁不开。

她闭了闭，然后再睁开，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面前那片怜的白鳞片。

镊已戳到，此鳞片，下来时势必要带上血。

“苏棠，咬了。”

“嗯。”被里传来一糊的回应。

白白攥手里的镊，狠心往外一。

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白白的手法极快，那片般的龙鳞被下来，连结着血丝，在灯下透明如玉，带着一抹古怪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