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看不见她的样，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寻了机会问他，要不要吃些她采集来的甜草？

这个也是妈妈手札上记录的一味小零嘴，甜草的草有颗像糖果一样浑圆的，在嘴里像果糖一样，甜丝丝的。

秦刚才挖了好多，放在了自己的布袋里。

阿达以前没有吃过，但是听了秦的描述之后，顿时有些发馋，再也维系不住小野兽般的冷漠。

在吃过一颗甜得爆炸的甜草后，阿达也终于消了些气，一边继续往嘴里草，一边对她：“我妈妈告诉我，你故意划破我的，偷拿我的血时，我都气哭了。”

……秦当时一心只想逃跑，没想到自己居然伤了一个潜行者小崽纯洁的心，而且还伤得这么重。

“……对不起，当时疼了你……”

嗯，这话说得好像也有些鬼畜味，但是秦是真心觉得对不起小阿达。

阿达吃的嘴里发甜，不过还是觉得要跟秦说清楚：“你喝了我的血，可是我长大了是不会娶你的，虽然你也……好看的，但我母亲说，我要娶个本族的姑娘……不过我将来要很富有，也不介意养着你，让你我的女……”

秦听不下去了，用手势示意小崽闭嘴，并问他为什么会想到娶媳妇这么久远的事情上来。

小阿达很奇怪地看着她：“你不知吗？我们潜行者的成婚仪式上，有换血盟誓的契约。我的血是要给自己的新娘喝的，不能分给其他的女人。”

秦听得发麻，她懂了：对于潜行者这彪悍的族来说，馈赠血类似杯酒。也难怪阿达小崽难以释怀，气得下小男汉的泪。

不过她还要解释一下，她不是他的族类，不敢苟同他们的习俗。而且他们人面鲵为了维持形，就是要喝潜行者的血的。

小阿达很不赞同地看着秦，仿佛在看着一个放开放的异类。他说：“翼大人以前给你喝的都是死亡了的潜行者血，当然没有问题。若是活着的潜行者被你偷了血，一定会追击你到天涯海角的！这是潜行者勇士的尊严，绝不允许人冒犯。”

他说完之后，发现秦沉默不说话，以为她害怕了，连忙宽她：“妈妈说，我还是个孩，就算被偷了血没关系，勉原谅你一次，放心我以后不会追杀你的。”

秦现在哪里是担心前这个小孩？

让她觉得尖发麻的是自己昨天刚刚从翼大人脖上啃下来的那一血。既然潜行者穷讲究这么多，血也不是白喝的，为什么翼大人没有提呢？

收集完材回到临时休憩的地时，秦看到翼大人正在看书。

她也是从他的上才知，沃土之上并非全都是野蛮不开化的原住民。

许多阶化者于领主世家，他们从小都要专门的学院学习历史与先祖传的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