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都咬住了嘴没有说。”

“那娘娘怎么会知？”

程嘉：“娘娘何等聪明，她料定是我了纰漏，虽然找不到那个东西，但她一查问，就知周贵人边的小菀跟我亲近，于是娘娘把周贵人叫了来，说了几句话，然后在今儿下午，听说小菀错了事，给周贵人打了板，发落去了浣衣局。”

小叶一整天都在园里忙，竟不曾知这个：“是吗？！”

程嘉垂着：“本来我以为娘娘也要发落我去那里的，谁知奉常问我要不要到珍禽园，我自然是乐得呢！于是才叫娘娘改了主意，让我到你那里。”

小叶倒一冷气，怪不得程嘉想跟着自己，到珍禽园虽然苦累些，到底安妥，去了浣衣局那地方，只怕生不如死。

“那、那这件事应该跟周贵人无关，到底是什么人指使的？”她小声问。

程嘉摇：“这个我不知，至于娘娘……”

周贵人向来胆小怕事，一直结裕妃，裕妃只怕也知她给人当了枪使，所以醒了她，周贵人这才把小菀发落了。

那么小菀临去之前是否说了背后的人是谁？但以裕妃的行事风格，既然肯让周贵人打发了小菀，必定是已经有了安排。

横竖这些跟自己不相了，小叶一摇，不再询问。

趁着夜，小叶领了程嘉到了珍禽园，着小太监了洗澡。

这院里虽然有几个女跟嬷嬷，都是手笨脚的，小叶自诩让程嘉跟他们睡是委屈了，可是又不能公然让她跟自己同房，何况小叶因份的缘故也觉着该避忌。

于是暂且让程嘉在翠茵的偏厅里先呆一夜，明儿再安排住。

这一天她忙的上蹿下，光是园里就转了几次，安置了程嘉后，跟翠哥儿和阿彩略说了几句，倒就睡下了。

次日早上还没醒，就听见外吵吵嚷嚷的，小叶以为了事，赶收拾了门，却见院里围着许多的小太监，一个个神抖擞，笑语喧哗，像是有什么喜事。

老乔跟王太监则站在檐下，神情古怪。

小叶看看天，打了个哈欠：“天还早，这会儿闹什么？”

老乔笑：“掌案看看就知了。”

说话间，有人从院门外走来，或者说是一堆人。那竟是七八个小太监，中间围着一张如的脸，正是程嘉，程嘉急的：“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成。”

原来有五六只手闹哄哄地在争着提一桶，有人说：“的手，别磨坏了，这些重活我们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