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上，小叶掌案对你不薄，你就这么对他？我们虽然是太监，但也没下贱到需要卖的地步！”

这一句话说的太直白了，程嘉一愣之下脸通红。

王大以前讨厌小叶，都要唱反调，后来总算知她的好，便要维护。想到那些人背地里毒辣的嚼，他越发气怒攻心，双发红，咬牙：“我可不信是掌案自愿的，一定是庆王仗势压人、哼，当王爷就可以欺男霸女……”

“你、”老乔瞠目结，总算回过神来，语无次地骂：“你、你放！你知个！”

王大：“我放？我倒希望是我下多想了……倒是你这个老家伙很不是东西，居然说是什么狗好事……有这好事你替掌案去啊！”

酒力上涌，老乔也给激怒了，气的站起揪住他的衣襟：“老倒是想替她去，可惜我又不是个女人！”

程嘉以为两人要打架，忙也站起来要劝，只是王大虽然半醉，心思却着实捷，他愣了愣，盯着老乔：“你、你说什么？”

他让老乔代替小叶去“卖”，老乔说自己“又”不是女人，可小叶也“不是女人”，除非老乔的意思是——小叶是个女人。

两人目光相对，老乔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的手一松，心虚地低：“我、我喝多了。”

谁知这反应更坐实了王公公的怀疑，如果老乔是说错话，以他的脾气早又暴起来破大骂，而绝不是这样半带羞愧的表情。

“难、难她是个……”王大的酒醒了一半，睛盯着老乔，心突突，却飞快地想起小叶的容貌言行。

当初丝毫没怀疑过她，多是玩笑的说她好看的不像男人，现在给老乔一语破，这才逐渐回过味儿来！

老乔知王公公明，生恐他说来，赶捂住他的嘴，低低吼：“你还不闭嘴？”

王大竟忘了反抗，只顾瞪着老乔，试图气、再气，却无法气儿，几乎要当场昏厥。

当夜，中有许多人难以安枕，皇后因为知小叶没回，以为忖度成真，自然暗，只可惜安安失踪了，所以这暗大打折扣，反而成了一恨不得长夜快过去的焦灼难耐。

珍禽园内，老乔、王公公跟程嘉面面相觑，而钟鼓司中的许谨，正一盏清茶，秋夜听雨。

小叶没有回来，这其实却在许谨的意料之中。

本来小叶来跟他说要的时候，许谨曾想过提醒她不能夜宿外，话到嘴边仍是忍住，如今果然发生了。

庆王那个人心思太沉了，所作所为叫人难以捉摸，从他去珍禽园那次，许谨就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所幸……庆王并没有谋害小叶之心。

秋雨未停，耳畔都是刷拉拉的响动，夜也变得**的，许谨喝了茶，尖上淡淡的苦涩。

瞧着那给雨漫过变得的地面，许谨隐隐有一预：该来的终究要来，他保守了十三年的秘密怕要藏不住了。

次日，雨像是下足兴了，又像是善解人意，早早地就停了。

许谨起外，底下的执事太监前来请安，还没说几句话，外有一名内侍走到门，敛着手问：“许掌案可在。”

众人一看这来者竟是麟德殿的内侍，不知何故。许谨走过来行礼：“这位公公，不知何事传唤？”

那内侍笑：“许掌案，皇上今儿兴致好，有一戏要问你，请随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