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先看了许谨一，才跟皇帝：“请父皇恕罪，儿臣也曾这么质问过许掌案，他的回答非常让儿臣刺心，所以这段时间来，儿臣虽知犀儿的份，却不敢跟父皇禀告，也是这个原因，如今父皇既然问了，不如还是让许掌案亲自禀明父皇。”

皇帝以为她要说什么呢，连皇后跟裕妃都觉意外。听了这话，皇帝笑：“这是当然，许掌案嘛，虽有过错，但功大于过，毕竟是他救了你，正如庆王所说他是个有功之人，朕不会怪罪，至于珍禽园的人，也罢了。”

小叶不知要如何回答这句。

皇后竭力定神，盯着许谨看了会儿，说：“皇上，臣妾不能尽信这话，不能由他们片面之词……而且，如果当初许谨真把林犀儿救来，他怎么敢自己藏匿着那女孩儿，还叫她女扮男装的当什么小太监！他、他怎么能瞒而不报？”

皇帝这里自顾自地跟小叶叙旧，旁边的皇后半句也不上嘴，看裕妃，见裕妃也是满脸迷茫的。

先前在庆王说及旧事之时，对于这一节许谨心里也早想好了，此刻见他果然推给自己，许谨磕了，：“此事埋在婢心中十三年，不敢对任何人透，只是苦忍而已。如今皇上既然问，婢不敢再隐瞒，拼着杀的罪也要告知了。”

小叶心一宽：“多谢皇上！”

过了片刻，皇帝的睛也有些微红：“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小叶起初都不知这话是跟自己说的，半晌才反应过来：“婢不敢……”

小叶看了旁边的许谨：“第一件，求皇上不要责怪爹，还有珍禽园的人。”

刚才他也问过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庆王没有直接作答。

小叶听见“弥补”，总算是回过神来，忙：“皇上，我不需要弥补的，不过、不过……”

小叶：“我……”她有些

这一句又引得皇后大皱其眉。

方才庆王还没把此事跟皇帝说，这会儿皇帝听了，更加震惊，多看小叶几，：“是朕失察，没有好好地照顾你，林妃在天有灵，只怕要怨念朕了。”

皇帝微怔，继而笑：“不过什么？你说。”

庆王听到这里，微微抬眸。

皇帝笑：“你说两件事，那第二件呢？”

如今皇后也问起此事，庆王自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皇帝。

小叶还不太习惯这穿龙袍的人对自己这么亲切，惊愕之余轻轻地摇了摇。

许谨：“当年婢无意中听两人说起景事，那两人说什么‘娘娘容不得林妃，迟早晚会动手’等话，而在婢赶到景内殿的时候，有几个林妃娘娘的近女内侍倒在地上，看着倒像是外力所致……”

皇帝把她的帽摘下，扔在一边：“你这孩，”还没说完皇帝就笑了：“当初你还叫过朕‘姑父’，你都忘了？”

皇帝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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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听了这话，血都凉了几分，久久不曾言语。

皇帝的脸变得很难看：“说下去。”

皇帝咬牙：“你是林家的人，不是什么婢！朕、朕要将你的份公告天下，要让天下人知林家还有人在！”

“皇上……”皇后大为诧异，此刻还有怀疑皇帝是不是也“受了蛊惑”。

的心嗵嗵，抬看看御座上的皇帝，又看向庆王跟近在咫尺的小叶：“不，不对！”

“什么事儿你只说。”皇帝一改之前冷漠疏离的态度，笑的倒是有几分长辈的和蔼，“朕什么都答应你。”

皇帝神一变：“你且说。”

庆王说：“父皇。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只有些零星的记忆，想必是在那场劫难中受了过度惊吓。”

小叶眨了眨：“是……” [page]

小叶的记忆虽然模糊了，可听皇帝这么说，心涌动，睛就也了：“皇上……”

“不过幸而庆王发现了真相，”皇帝又：“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以后朕会好好弥补你的。”

“皇后，你说什么不对？”问话的是皇帝。

皇帝显然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摆摆手，又看向小叶，他想说话，却又闭了双。

皇帝盯着皇后看了会儿，终于垂眸：“这个缘故，朕自然知，不必再问。”

许谨：“而林妃娘娘……也受了伤，当时她伤重不治，把犀儿托付给我。叫我带她快走，婢之后虽然也想把犀儿来，但那两人的低语跟景的异状让婢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才隐忍至此，犯下大错。”

“你过来，”皇帝脱而，却又自己站起来，一步步下了丹墀走到小叶边，看看她的脸，皇帝伸手想抚过去，却又没有落下，只：“从此后不许再自称‘婢’！你要记得自己的份！”

小叶：“皇上，我能不能求您两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