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份上，却足见他的真心了。

闻晋笑：“我怕你告诉嘉嘉那些事，所以家里那边才定，我就赶着来找你，谁知你却……”

小叶拂了拂自己的衣袖，负手说：“我却怎么样啊？”

闻晋笑：“今非昔比，以后见了是不是得称呼一句‘犀姑娘’了？”

小叶本是故意的跟他玩笑，听他这么一声，脸却有红：“什么西西又东东的……”嘀咕了这句，想起程嘉昨儿反常，便犹豫着说：“你若得闲就去珍禽园走动走动，看看嘉怎么了，昨儿我跟她照面，她不太兴的样。我这会儿去钟鼓司见爹，回才能去珍禽园呢。”

闻晋答应，于是两人才分开了行事。

这边儿小叶赶往钟鼓司去，一只脚才门，却见许谨正站在窗前的那棵腊梅树下，树上是那只红嘴蓝鹊，一人一鸟两两相对，都有儿萧瑟孤冷。

“爹！”小叶叫了声，才要窜到里去，冷不防后脚步声响，远远地有人：“犀姑娘在这里吗？”

秦明：“是，怎么了？”

那太监：“可算找到了，请姑娘速速回丰艳接旨。”

小叶此刻已经赶到了许谨旁，闻言回：“接旨？”

许谨的目光从门收回，：“既然是皇上的旨意，快回去吧。”

“爹！”小叶记得昨儿他说的话，好不容易来了，怎么能一句话不说就走，她见许谨态度淡淡的，便拉着他的衣袖跪了下去。

“你、你什么，还不起来？”许谨有些意外，皱眉喝。

小叶仰看着他：“还记得那次爹在珍禽园赶我走吗？”

许谨目光微动：“怎么？”

小叶：“那次爹总算是心反悔了，如今走到这一地步，爹难又起了那个意思？你已经不要过犀儿一次了……”

她说到这里，想到上次以为给他“遗弃”的痛苦，中早就泪光闪烁。

许谨低看着她，半晌才终于说：“谁说不要你了？过去的旧账别总翻来！还是说你记恨着我？”

小叶听他这般说，才也笑：“我当然不会记恨，可也只许那么一次而已，要是有第二次我就……”

“就怎么样？”

“就记恨了。”小叶哼哼地说。

许谨忍不住笑了，却见那来传信的太监站在门，焦急地向内张望，于是便低声喝：“混账，还不起来，你叫皇上的旨意等你吗？”

小叶：“皇上的旨意虽要，却也比不上爹一句话。”

许谨急忙捂住她的嘴：“果然混账！”骂了声，神却在瞬间柔了下来：“不许再说这些话了。”

见小叶，许谨叹了气，俯把她扶了起来，替她将上的尘灰掸去：“以后也不要动辄就跪了。好了，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