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璟对着那群还在收拾浴房的人说。

那些人发现崔令璟动怒，立刻退了去，而雪芽没想到自己挂的香引起了反作用，但他努力稳住心神，还主动跟崔令璟说，“陛下喜才的香？那才给陛下绣一个吧。”

“香？朕想问你，你香里的香料从何而来？”崔令璟声音寒。

雪芽镇定说：“才自己的。”

“？你可知这香料里面的方有多少名贵材料？是你这东西用得起的？”崔令璟一把打开雪芽还在帮他绞发的手。

雪芽的手瞬间红了一片，他将巾帕放回旁边木盘上，主动拿过崔令璟手里的香，“陛下可能误会了，这里面没有名贵的香料材料。”

他将香打开，把里面的香料倒来，“都是些最简单的材料，白、丁香、桂、甘松……”

雪芽庆幸自己当初拿到贺续兰给他的香料单时，去了制香房问能不能，制香房告诉他有几味香昂贵缺货，他存上五年的月钱都买不起。

不过当时那个制香的公公也跟雪芽说：“如果你不要求味一模一样，这几味名贵香可用简单的材料代替。”

当时雪芽了替代的，拿回去对比，今夜他本来是准备用贺续兰给他的香料，但想到贺续兰又有些烦，所以拿了替代的香料放在上。

崔令璟看到倒在雪芽手心里的香料，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转开了脸。

“陛下不生气了的话，那才还可以帮陛下绞发吗？”雪芽小声问。

崔令璟刚冤枉了人，此时也不大好意思，就嗯了一声。雪芽起去洗了手，重新拿起巾帕给崔令璟绞发，发得差不多时，他又说：“才给陛下吧，陛下夙兴夜寐，日理万机，定是非常疲劳。”

雪芽说完见崔令璟没有说话，便主动抬手抚上对方的太，用指背轻轻摁，再往后顺着耳后往下摁，摁到肩膀停下，再度抚上太，这样来回往复，力度不轻不重，即使是崔令璟都挑不错，微微阖上，像是闭目养神。

而的活其实非常累人，雪芽摁到后面，手酸得不行，再次摁到崔令璟肩膀，他不由停下手，轻轻吐了气。想起，先听到崔令璟带着睡意的声音，“怎么不摁了？”

“才手酸了。”雪芽有些尴尬地说。

崔令璟睁开，睨了雪芽一，又垂眸看着雪芽的手，两只手白白净净，像是没吃过什么苦的，他盯着那只手半响，突然说：“去洗手再过来。”

雪芽哦了一声，照办。

等雪芽重新回来，崔令璟突然抓住他的手，用力了，又松开手，转而上雪芽的脸，就像面团儿似的雪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