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摘了一朵，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见这朵梅生得漂亮，却只有他注意到，颇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但他怜了没多久，耳边突然听到一声钟声。

钟声似从千佛寺传来，绵长肃穆的钟声回在夜空中，人的心灵仿佛都得到洗礼。雪芽怔怔地听，听到第三声钟声的时候，将手心里的梅嘴里，几吞下。他抬看向夜空，第一盏孔明灯已经放走，如明亮的夜鸟缓缓离开这座。

雪芽又站了一会，就想殿去喝茶，他今日喝了酒，但还不够和，现在觉又有被冻僵了。

这次宴也是在溪殿办的，于是他往溪殿那边走。他虽然记得贺续兰说的话，可有一段路必须经过湖边，不过雪芽特意拿了一盏灯。

他以灯照明往前走，在走到湖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他甚至不敢往周围怕，就怕看到不该看的。许平南的死总是缠绕在他心上，他虽然自认为自己跟许平南的死没关系，但又怕许平南死了后心不甘，想把他一起拉下去。

幸好这一路并没有任何意外，雪芽想找茶喝，但没找到，只找到酒。现在溪殿只剩下几个收拾残局的人，雪芽偷偷瞄了下那些人，找了个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之前在崔令璟边伺候，就盯上了这壶酒，闻起来特别香。这壶酒并没有人对喝，全程都是倒在杯里，所以算是净的。雪芽喝了一杯还嫌不够，又贪喝了一杯。

两杯下肚，肚都和了起来。雪芽毁尸灭迹后，拿起灯往登楼那边去。方才一路都没事，这一趟雪芽就没那么张了，但还是在经过湖边的时候加快了脚步。

走上拱桥的时候，雪芽耳边听到一阵风声，他还没有反应，突然觉到后腰被人重重一撞，重心不稳下，直接跌湖中。

这一瞬间发现得太快，雪芽连都没来得及回，就被冰冷的湖包围。灯随着雪芽一起掉里，迅速灭掉。

雪芽在一开始的惊慌后，就开始往面上游，可他刚游上面，突然了，他虽然想往岸边游，可却无法到，渐渐又沉下去。

“哗啦”的声响起，雪芽泡在里，迷糊间似乎看到有人向他游来。

是人吗？好像不像人，像个鬼，还是个漂亮的鬼。

这是雪芽最后的意识。

等他再醒来，是被呛醒的。雪芽猛地吐一，太冷，他醒来就忍不住抱住边的温源，抱住后，他才有心神看向上方的人。

是……那个漂亮的鬼。

雪芽眨了下，有些委屈，“我死了吗？”

贺续兰见雪芽能说话，将自己还在滴的发往后一拂，“还没有。”

“我没死怎么会见到你？”雪芽要哭了，“你骗人。”

贺续兰一顿，看向雪芽，“我是谁？”

“鬼。”雪芽吐词清楚，让贺续兰想听错都难。

贺续兰摸了摸雪芽的脸，发现脸，但又是冷的，皱了下眉，“你喝了多少酒？”

“一。”雪芽觉得前人是鬼后，也不抱着了，撒手翻了个，手脚虚浮地往前爬，“我不要跟鬼待在一起。”

他没爬多远，就被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