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他看到贺续兰，双手合十行礼，“阿弥陀佛。”

“方丈，我能来吗？”贺续兰问。

如真方丈颔首，“施主已经到这，就不必再问。”他看到了站在贺续兰后面的雪芽，在看清脸时，神情明显有一丝变化。

雪芽见这个和尚看着他，十分拘谨地行了礼。他风月场所，天生对和尚、寺庙这些有畏惧之心，甚至他怕这个地方。

世人说回，若今生作恶，下辈都是要偿还的。雪芽自知自己不是好人，他不怕今生债来世还，他就怕今生债今生还，故而不敢来寺庙，担心佛祖看到他，当即恼了，让他立刻还债。

如真方丈给雪芽回了礼，此时贺续兰已经褪去上华丽外袍，取下冠帽，散发单衣踩大殿，他跪在黄蒲团上，沉默地将额贴在冰凉的地面。

“阿弥陀佛。”如真和尚叹息，“既然来了，为何不取下面？”

“我无颜面佛，只有这样。”贺续兰声音十分冷静。

“你曾侍佛七八年，何来无颜面佛？”如真和尚摇。

雪芽听到两人对话，心下一惊。

贺续兰在寺庙里住过七八年？

他还想再听些什么，可贺续兰和如真方丈好像成了哑，两个人都不说话，一时之间，雪芽只能听到如真方丈拨动佛珠的声音。

“咚——咚——”

平和禅意的钟声响起，打破殿里的宁静。

贺续兰抬起，看向如真方丈，“方丈，我该走了。”

如真和尚又了一声阿弥陀佛，“先去原先住的房间看看，再走也不迟，灵端，你很久没吃庙里的斋粥了吧？”

贺续兰闻言，了来寺庙后的第一个笑，“方丈何时叫人去煮了粥？夜开灶，可真兴师动众，我原来都没这个面。”

“下次来就不一定有了。”如真方丈角也起笑意，“去吧，带着那位小施主一起去，他在外面站了很久了。”

“是。”

贺续兰起对如真方丈行了礼，才转离开，雪芽见贺续兰来，立刻展示了下自己手上的东西。他把贺续兰的外袍和冠帽都抱在怀里，“哥哥，我们现在回去吗？”

他没有听到刚刚贺续兰和如真方丈两人在殿里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