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直，不吭声。

梁穆以为他生气了，连忙解释，“我不是嫌弃你，是……哎，我也不知怎么说了，但我真的不是想让你这些事才来看你的。”

“我知了。”雪芽低下，“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梁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见快到小年夜。

刘公公收了梁穆的好，对雪芽的态度日益变好。这日，他不让雪芽洗衣服，派了另外一份差事。

“你在我这活也有大半年了，没过什么大错，今日你跟着小范他们一起去送衣服。”

雪芽听到可以送衣服，睛都亮了不少。

每日送衣服的都是固定四个人，这四个人平时都不怎么需要洗衣服，只要送衣服就好。雪芽没想到这差事还能落到他上，多走些路总比大冬天用冷洗衣服。

他们送的第一个就是奉瑞，雪芽没资格去，只能站在外，小范和另外一个人抬衣服去。正等着，小范从里面来，一把扯过雪芽，“你跟我来。”

雪芽稀里糊涂被扯去，等听到咒骂声才知是了事。

“你们盥衣局怎么事的？竟然把陛下的腰带洗烂了，还有你也是的，你为什么把陛下的腰带送到盥衣局去？那是什么地方？能给陛下洗衣服吗？”

雪芽听到有人在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陛下的腰带怎么会夹在里面，我真的只送了我们的衣服啊。”

“你还狡辩，今日就打死算了。”

好像是板在上的声音，雪芽忍不住想后退，可小范死死地捉着他。

“秀姑姑，我们往日送衣服过来，从来没有现纰漏的，这是你知的啊。今日不知怎么了，偏偏一个没过这差事的人跟我们一起送衣服，就了这事，刚刚这一箱衣服都是他在提。”

雪芽听到小范的声音，不敢置信地抬起，他方才一路碰都没碰过这个箱，“我没有碰过。”

“难不成我冤枉你了？”小范看向跟他一起抬衣服来的太监，“你说是不是他抬的？”

那个太监神闪烁了下，但也说：“是他。”

被称为秀姑姑的女扫了一雪芽，又看向小范，“这事你们整个盥衣局都跑不掉。”

小范挤一抹笑，“秀姑姑，何必这样大动戈？他一人的便一人当，陛下要怪罪，自然只怪罪他，都是他坏的。”

“你们说得轻巧。”秀姑姑皱眉。

说话间，外面传来通报声。

是崔令璟下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