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害他们，跟我没关系。里不就是这样吗？不是他人死，就是自己死。”

*

雪芽留在了奉瑞，他回到之前住的屋，衣服又从太监服换成了襦裙。他不需要事，每天除了定时泡手脚，就是等着崔令璟召唤。

崔令璟并非每日都有空召见他，毕竟年底了，积压的事情特别多。这日中午，雪芽被叫过去用膳。

他没资格跟崔令璟一起用膳，要崔令璟吃完之后再吃，不过好在皇帝的膳够丰富，加上崔令璟这几日忙碌，胃也不大好，大分的菜都没怎么动。

雪芽正低吃着，突然听到里间传来脚步声，还没抬，脑袋就挨了一下。

“还没吃完？”崔令璟拿着一本奏折，脸不大好看。

雪芽抬看他一，摇摇。

崔令璟看着雪芽这几日没长几两的脸，默默把刻薄的话收了回去，转回内殿。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的声音从里面传了来。

“还没吃完？”

雪芽放下筷，答了一句，“吃完了，陛下。”

他漱净手，起内殿。

崔令璟坐在榻上，上盖着厚厚的被褥，被里和手里都有汤婆，一旁是张堆满奏折的小几。

他见到雪芽来，就招了下手，是那招猫逗狗的姿势。雪芽表情不变地走过去，听到崔令璟让他坐上来，便脱掉靴爬被里。

雪芽坐被里后，用手去摸对方手里的汤婆。崔令璟察觉到，脆把手里的汤婆给雪芽，他盯着雪芽看了一会，突然说：“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雪芽低抱着汤婆，“还有两日。”

“两日？那不是小年夜？”崔令璟有些惊讶，“你小年夜生的？”

雪芽。

因为是小年夜，所以他娘生他的时候请不到稳婆，是自己生的。

“过了小年夜就十八了吧，有想要的东西吗？”崔令璟问。

雪芽把脚也贴在被里的汤婆，听到崔令璟的话，他想到一个人。

贺续兰也问过他这个问题，在驿站的时候。

那时候他跟贺续兰抱在一块，虽然累但心里隐隐又有兴奋，听到贺续兰要给他送生辰礼，他想都没想就说想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