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了会大事。”

雪芽循着对方的手指看过去，“会死吗？”

“死倒不会，只是说可能会丧失理智。”人说。

雪芽盯着槽里的药，后面趁养人不注意，他偷偷拿了两颗。其实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拿，但他就是鬼使神差拿了，自己的荷包里。

*

天气转的时候，贺续兰回了，那时候雪芽还没能跟那匹汗血宝拉近关系。汗血宝仿佛跟他有仇，见他就，而更让雪芽生气的是，贺续兰即将回的消息刚传到崔令璟的耳朵里，崔令璟当场就说要把汗血宝送给贺续兰。

雪芽就不愿再去讨好那匹汗血宝，就算崔令璟骑叫他一起去，他也不去，一个人坐在廊下玩七巧锁。

七巧锁心是崔令璟送他的，说是原来小时候玩的东西，最近在柜里看到，就拿给雪芽。

雪芽没玩过七巧锁，不会解，问崔令璟怎么解，却被对方无情地羞辱一顿，说雪芽蠢得像猪，这都不会。雪芽被这样说，哪里还愿意问崔令璟，宁可自己闷解。

这日，他又坐在廊下搬七巧锁的时候，贺续兰回了，还先往奉瑞这边来。

人先一步跑回来通报，主事姑姑得知后，连忙叫人去场请崔令璟，又唤人备茶心送去侧殿。

场在殿最西北方，到奉瑞就算是跑步都要一炷香以上的时间。这一来一回，至少半个时辰。雪芽在廊下坐了一会，突然跑侧殿。他虽然不能随意崔令璟的寝殿和御书房，但其他地方都是可以随便的，没人拦。

雪芽在侧殿的里殿人榻上坐下，解开衣袍，手飞快在上些印，听到外面有动静，才连忙侧卧躺下。

“太后请稍等片刻，婢已经让人去请陛下了。”大太监在场，便由主事姑姑来接待贺续兰。

贺续兰神情淡然，“嗯。”

主事姑姑见贺续兰不想说话，故行礼退下。等退下之后，她才知雪芽在里面。

“姑姑，雪芽在里面。”

“你们怎么不早说？”主事姑姑大惊。

人面上泛苦，“陛下允许雪芽随便，刚刚太后来得急，才们没来得及叫雪芽来。”

主事姑姑急得叹气，“你们……算了，茶心备好没？我亲自送去。”

她拿着茶心送去时，发现只有贺续兰的影，没看到雪芽，不由往里殿瞥了一，这一正好被贺续兰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