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时，他不由了拳。贺续兰似乎察觉有人在看，神突然看过来，吓得雪芽立刻藏在后面。

他背地贴着，明白这件事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他接下来要的事，是想办法让崔令璟撞见贺续兰跟他人在一起的场景。

贺续兰中了药不会立刻发作，起码要过上半个多时辰。

一炷香不到，私宴结束了，但让雪芽没想到的是，崔令璟说要带易烨封去见识下汗血宝，又因为现在汗血宝的主人是贺续兰，变成三人同行。

这三个人今夜都喝了不少。

雪芽完全慌了，他连忙从后跑来，一时顾不得太多，直接说：“陛下，才也想去。”

崔令璟此时已有醉意，看到雪芽，立刻往旁边的贺续兰上看了一，旋即摆了下手，“你去什么？你不是怕吗？留在里吧。”

“才想……”雪芽的话还未说完，大太监已经过来拦住他。

“雪芽，晚膳还没用吧，去用晚膳。”大太监说话的时候，贺续兰等人已经往外走。雪芽哪有心情用晚膳，他在奉瑞坐立不安，见离贺续兰发作的时间越来越近，雪芽找到梁穆，“梁穆，我想去一下。”

梁穆问：“去什么？”

“我想去摘几朵桃香粉。”雪芽撒谎。

梁穆看了下天，“现在很晚了，明日去行吗？”

“不行，我就想今日去摘，我摘完就回来，很快的。”雪芽其实现在手心里全是汗。他必须找到崔令璟，如果贺续兰发作时，边有崔令璟，就完了。

梁穆盯着雪芽看了一会，让开，“去吧。”

雪芽对梁穆说了声谢谢，连忙走去。等确定梁穆看不到他之后，他提起裙摆，往场那边跑。

他从未跑得那么快过，心里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事。

雪芽怕撞见巡逻的御林军，所以抄小路走，正往前跑着，突然一影从侧方闪了来。他吓得尖叫一声后，上被捂住。

靠着不甚明亮的月光，雪芽看清对方的脸，不是鬼，但现在对雪芽来说，这个人比鬼更可怕。

是贺续兰。

*

雪芽被带到了宁伏，这一路他因为心虚本不敢声，等被丢到床上，他才仓皇地后退，可还想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太后，你把才带到这里是什么？”

贺续兰此时的情况跟往常完全不一样，他睛通红，像一匹狼一样盯着雪芽。他慢慢欺上床，雪芽见他靠近，吓得缩在床角，声音再也维持不住冷静，“太……太后，才帮你去叫人，叫太医过来，太医可以……可以解决的。”

但贺续兰本不理会雪芽的话，宛如没有听到。

他把手放在雪芽的襦裙上。

雪芽两只手飞快地捉住贺续兰的手，他白着脸摇。

——“这药很烈，人若是吃了会大事。”

——“会死吗？”

——“死倒不会，只是说可能会丧失理智。”

*

雪芽从未尝过这痛，他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给贺续兰下药。他哭着求贺续兰，“我错了，我知错了，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但也并未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