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耀见有戏，心情大好，又对沈瑞挤：“宝珠虽年岁小，却是大同女，听胭脂说是老鸨专门调教来接胭脂班的，

毕竟偶尔嫖个没什么，真要长久的带在边就要有个说了，谁也不愿绿帽。

郑边那位玉珠碧玉年华，十分媚，半截雪白手腕，给郑斟了一杯酒，也不聒噪，只柔柔：“郑相公请用……”

胭脂笑着应了一声，声：“两个妹妹别就坐着……”

她也给沈瑞斟了酒，却不说话，只歪着小脑袋，有一、没一地偷瞄沈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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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他又转对郑：“玉珠虽年岁到了，可刚烈，宁愿为婢，不愿为，有胭脂护着，倒是难得污泥而不染。”

“光远真是胡闹！”郑嘴上嗔怪，面上却越发红了。

胭脂见了，便笑着对秦耀：“官人，这般吃酒也无趣，带了妹妹下去准备准备，调几首曲，给大家助酒兴。”

真要论起对沈瑞的引力，宝珠还比不得胭脂。不过沈瑞欣赏胭脂上的风情万，倒是没想着其他下心思。

这三个女，三相貌，不过瞧着行事派，倒是“一脉相承”。只是这胭脂年纪看着可不轻了，秦耀也太不挑了些。

士人之间赠婢，本是风雅之事。下这几个虽是年纪轻这，可男人在世，求的不过是“酒财气”这几样，大家又都是士绅人家，不是小门小，多个婢妾不过多个饭碗罢了。

这算是明确告诉郑玉珠还是完璧之了。

酒桌上有些闷，即便秦耀左右照应着，也有些冷清。几个女羞答答的，郑与沈瑞也不是轻浮的，就闹不起来。

虽说秦耀嘴里说三姝是姊妹，不过郑与沈瑞都没信。

有洁癖的人伤不起。

三姝落座，见着郑、沈瑞都成了壳，秦耀忙示意胭脂：“还不叫妹妹们倒酒！”

沈瑞边坐着的宝珠，年岁小些，脸上还带了婴儿，梳的是双鬟，撑着小脸越发显得圆了，量也小，不过因型微丰的缘故，小脯也鼓鼓的，纯真与魅惑并存。

郑的脸红了。 [page]

要是地的大明男，最喜的就是宝珠这个年纪的少女，见了此情此景早就酥了；可是沈瑞到底不是大明人，对着这一看就尚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还真的生不邪心来。

前郑、沈瑞是同窗好友，也不是旁人，秦耀也不来那些虚的，便直言：“说起来，胭脂她们姊妹三个都是苦命人，打小被人牙骗卖到私窑里，当成玩意儿似的养大。幸好天可怜见，老鸨得罪了人，那边散了，胭脂用私房自赎来，又念着姊妹情分，带了玉珠、宝珠……如今胭脂跟了我，也算终有靠，可玉珠、宝珠却是没着落……她们打小也是锦衣玉地养大，学的都是服侍人那一，放到外寻常百姓去也是吃苦，又没有个正经娘家依靠，还不若寻个妥当人依靠。我就想到两位，想要个媒人。省的好生的两个女孩儿，落到外平白糟蹋了。都是兄弟，也勿要提什么价银什么的，我这房外妾是个风尘英雄，仗义，说不得还要为两个小姨预备嫁妆。”

两个妹，年长的是玉珠，小的是宝珠。今儿大家既给崇堂践行，就随意些。”说罢，回吩咐小厮添了几个圆凳，拉着金珠在自己边坐着，又指了郑边的位置让玉珠坐了，指了沈瑞的位置给宝珠坐着。

秦耀，胭脂三人就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