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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相信苦尽甘来，相信爹的盛世就在未来不远的地方。”

“怎么会？日后有件事，倒是非小七不可的。”顾世雍笑着说，“不日我登基的时候，带着小七一起好不好？”

顾小七似懂非懂，直觉很害怕：“我想和哥哥们站在一起，不可以吗？”

顾小七发现今夜的老爹，有说不的不同，好像是月拨开了老爹的假面，让他发现原来无所不能、永远智慧远的老爹原来也会有这样不确定的脆弱。

“就三年，小七，三年之后，你大哥应当就好了。”

顾世雍叹了气，淡淡：“今冬无雪。”

顾小七看的电视里，多则开便是一句三年未雨，少则今年大旱，还有鬼模式的十年旱，在没有任何人工降雨，人力涉的情况下，众生生死由命。

顾小七歪：“哥哥们不一起吗？”

今年注定不是个好年，老天不给老爹面，别人当上皇帝，那都是开年风调雨顺，万众归心，老爹这边恰逢灾年，这一灾，还不知何时才能算结束。

“小七不明白。”

顾小七没有想什么远，他只是盲目的相信老爹：“会天下太平，繁荣昌盛。”

顾小七看了看老爹，脸蹭了蹭簇着自己脸的一圈兔绒，靠在老爹怀里，说：“我听娘说，她想爹爹的时候，会看看月亮，因为月亮代表思念，爹，你在思念什么呢？”

每一步都很危险，并且不可能一次成功，倒是硝石制冰可以用在夏日，可现在是冬天。

老爹在害怕什么？

“那为何如此笃定？”

“明年会好的。”顾小七从披风里伸双手，拍了拍老爹的肩膀，“一切都会好的。”

“这三年，和过去的每一年都不会有什么变化，你还是爹的七狗儿，是你哥哥们的小弟。”

“那看什么了吗？”

“只三年，所有人都会知你只是个幌，所以不必害怕担心抢了谁的东西，小七，你答应爹爹好不好？就当是一场游戏。”

顾世雍抬手对着酒壶的嘴便直接喝了一酒，说话的时候，被烛光都铺上橙红彩的冬天雾气从老爹中犹如仙气漫：“并非思念，只不过跟薄先生学了些夜观星象的法，看见这么大的月亮，忍不住便想多看看，看未来半月是个什么天气。” [page]

担心什么？

“小七，你说，二十年后，这天下会是什么样呢？”顾世雍声音冰凉如，“会如同前朝一样，蛀虫满地，民不聊生，还是早已没了我们中原大国，取而代之的是大洋彼岸的红鬼？”

在上的披风，说：“爹？”

“月亮上有什么吗？”顾小七声音还有着没睡醒的粘人态。

顾世雍余光看了看没有穿外衣便跑来的小家伙，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小七的上，顾小七瞬间便犹如一只蚕宝宝一样被抱着上了老爹这颗大树，坐在树枝上一块儿看月亮。

顾小七下意识在脑海里翻找关于人工降雨的所有知识，但很快他就发现，短时间内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需要先好一化学实验设备，密的玻璃仪，用这些东西来收集二氧化碳，然后再自制压缩将二氧化碳化，放置在寒冷的地方，使其固化，得到冰，最后将冰送上两千五百的空，投掷四百斤的冰碎块儿……

夜里凉亭的四周了石灯，连同月光一起，微弱地散发度，将院中只剩下一些叶和枯枝的矮树照耀得像是蒙上一层橘的糖霜。

顾世雍：“倘若当真如此，那便好了……”

顾世雍又是一笑：“你只五岁，你也明白星象不成？”

顾小七无法说，只是歉：“觉得自己笨笨的，帮不上爹的忙，很抱歉……”

“抱歉。”他到抱歉。

顾世雍从嗓里轻轻哼笑来，这笑不是平日里戏小孩那朗的笑，而是让人听着，怪寂寞的笑：“谁知呢，大概有个叫嫦娥的女，和一只捣药的兔。”

“如果我走错了一步呢？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更何况我们顾家内忧外患，朝中之人寥寥数人可用，还未平灾，便各个都想要那泼天富贵，在小七你土豆来之前，我夜不能寐，总夜观天象，希望看来一个好天气，若是能够登基那日天降甘该是多好，呵……如今想来怕是我异想天开了。”

“自然是一起的，只不过你站在爹的边，他们站在台下……”

“小七为何歉呢？”顾世雍挑眉，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