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全军崩溃要好。

来的或许真是汉军援兵，人数有十余万、五六万不同说法，但不论是哪个，狂王若带着大军混的营地，被其一冲，必然四散而溃，是自寻死路。

现在最要的不是反击，不是救那些营中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和穹庐帐羊匹，而是冷静，不要慌！

但忽遭袭击，大营被烧，还能稳住不慌的，也就狂王这大心脏了。

火焰渐渐蔓延，从月牙尖延伸到丰腴的腹，再烧到狂王军面前。

因为狂王下令撤离营地，听到号角的乌孙人都匆匆往外奔走，任由其实只有两千骑的敌军在营地里横冲直撞。

发动这场夜袭的，是赵汉儿麾下的河西曲，以及狼何所率小月氏，不过两千余人，但展却乎意料的顺利。他们甚至找到了狂王军屯储松脂用来制作火矢的地方，立刻利用了起来。

箭矢浸在半凝固的松脂里，一人数支带上，在火炬上燃箭簇，将弓张开，对准到都是的目标随意施。

让这些火箭划破天际，燃烧着，发光着，在飞到了最后，又斜斜地坠落下去。

在狂王军的位置看去，就像一场划破夜空的火陨石，降临在他们的营地中！

穹庐、棚、厩、草料堆、到都是燃料，可比赤谷城好烧多了。

赵汉儿在火中大笑：“还得多谢泥靡，汉军赶得急来不及制作烟矢，他都替吾等准备好了！”

火势更大了，营内的乌孙人没听到撤去的号角声，转向，胆气丧尽，在河西曲及小月氏轻骑追赶下四窜自相践踏，死者不知其数，不断有人畜上着火奔逃来。

亏得草都已枯死衰败，若在中秋草茂密时，只怕就不止火烧连营，而是怒火燎原了。

从西北到东南，当赵汉儿带人贯穿了全营，让长达十里的营地都沾上火焰后，从看去，宛如赤谷城东方，升起了一燃烧的新月。

那烈焰大到后噼啪燃烧的赤谷城东南角也相形见绌，血月中，仿佛诞生了一咆哮的兽，挥动着火红的翅膀，吐长长的火，噬夜空肚腹，照亮了无边黑夜。

在外攻城侥幸逃过一劫的狂王军三万余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苍唐厄尔在上，看别人烧和自己被烧，验完全不同。

他们的勇气和士气，几乎被这把火烧光了。

烟雾愈加密，幸好风向不是朝着赤谷城，但浪已得所有人不断后退。明明是寒冷的冬夜，此刻却无比温，到让人满大汗，肤发，直想脱了毡衣，冰凉的海里泡一泡。

狂王军三万余人，中神如同营帐烧光后留下的一地死灰，只能死死拽住嘶鸣惊恐的战，茫然地等待狂王的命令。

接下来是等待天亮与面的敌人一战，还是放弃攻赤谷城，直接撤走？

狂王恨得几乎咬碎了牙，本来想用于赤谷城的手段，却落到了自己上，搬石砸脚，疼得钻心。

而在这烈焰耀的光芒下，他派去远查探斥候发现，十里开外，确实有一支大军！

那支军队本来等着袭营，见泥靡直接放弃了回援，便移动到了东南，列阵等待，正好与赤谷城一前一后，将狂王军堵在中间！若想离开，必然先击破敌人。

“是汉军的衣着！”

“旗号呢？”狂王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