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沙当时估计说自己全记下了，但是等人一走才发现，她们把她们教的字儿也带走了。

她快步上前，就把老从雪里给拨拉来了，摸鼻，老还有气儿呢，咋就栽雪里去啦？

“对对，就是这句，明天她们还要我去农场表演，闺女你说说，我活着还有啥意思？我心里组织、国家，可是我记不住啊，我成人民的叛徒啦。”哈沙说着，哇的一声就开始哭了。

“哈沙，您是了还是怎么啦，怎么就栽雪里去了？”苏湘玉说。

指着雪地上的字，她说：“您看，这是您几个儿的名字，这是哈米、这是拉提，这是特，而您自己在这里，哈沙，后面这几个字叫你们，把这几个字连起来，就是哈米、拉提和特，哈沙你们，你要能把它们几个记住，明天去农场表演的时候，组织依旧会给你嘉奖。”

“爹啥妈啥，没有党啥……哎呀我都背不下来，更何况记住它？我有罪啊，我是咱们华夏国的罪人啦。”老说。

走哪都能人命。

还没到哈林牧场呢，一临时帐篷前，苏湘玉就见有个人姿势很怪异的扎在雪堆里。

之所以会有杰贡献奖励，是因为上面下了个文件，要各个农场周边牧场，去主动给不识字的本地牧民们脱贫。

偏偏她三个儿，俩儿媳妇今天一个都没在，估计是去放牧去了，连个安的人都没有，难怪急坏了的老会自杀。

“但是这些字人家算数不？”哈沙还心

“不能活啦，那么漂亮的五个女知青，围着我又唱又，还给我送温，讲政策，人家才教我十几个字，我一个都没记住，我没脸见人，不能活啦。”老哭着说。

苏湘玉脚上踩着腾腾的自鞋垫，穿着里层带绒的打底，上面又有羊衫，别看她外面是一件补了又衲，衲了又补的军绿土布外，皱皱，但是里面乎着呢，走一步从嘴里来的，那可全都是的白雾。

还好她脚上有自鞋垫，扎的，走了之后就不算太冷了。

是一个老，一扎在雪里，看那样是不小心栽去的。

这苏湘秀不是万人迷，这是柯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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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湘玉要去哈林牧场，只得淌着雪去。

“真的，这是我家哈米，这是拉提？哎哟喂，特俩个字儿看起来就大，跟我家特一样雄壮。”老看不够几个字，叫苏湘玉教着自己念了一遍，简直的恨不能到上面打个儿。

苏湘玉也不多说，提笔在雪上画上哈米、拉提和特几个大字来，然后在旁边写了一句：“哈沙你们。”

她得继续执行系统分给自己的下一个任务了。

等回来发现自家母亲死了，能不拎着土枪跑到农场去架？

“爹亲娘亲，没有党亲。儿亲女亲，没有组织亲，是不是这句？”

苏湘玉大概明白了，苏湘秀和她文工团那几个姑娘来，围着哈沙连唱带，又教了她几个字，然后自以为知识送下乡，送到老手里了，就兴兴回去等着表彰了。

当然，文工团的姑娘们是由男知青队的队长洪有明开着场里唯一一台拖拉机送着去的。

“到底什么字，你为什么记不住？”苏湘玉搓着老冻僵的脸说。

而特三兄弟，那可是牧场里有名的爆脾气。

而且，这老苏湘玉还认识，她是哈林牧场的牧人特三兄弟的母亲哈沙。 [page]

一分场一接到任务，由苏湘秀所率的文工团主动请缨，就跑到哈林牧场，去搞文化下乡，宣传去了。

哈林牧场，那可远着呢，而且才下完暴雪，现在的雪都有齐膝盖的，走一趟并不容易。

不过，这么一事情就能害一条人命，还能叫农场和林场发生对立冲突？

苏湘玉因为总来牧场搞宣传，所以认得她。

农场的时候，她就看见关于宣传杰奖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