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帝王不能轻易放弃帝位，船夫不能轻易放弃船桨。”江一凡轻声，声音只有他一人能听得清楚，他的中略过一丝凉薄，他这一生注定是不胜寒，一旦坐在那个位置上，他便真正的成了“寡人。”

“钓到鱼了，今晚有鲜的鱼汤喝了。”苏雅漾开心的笑着，站在一旁，一脸张的看着江一凡不不慢的将鱼竿缓缓拉回，只恨自己不能上前将那鱼竿瞬间拉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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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就问我爹啊？我爹是个老船夫，日日渡人。”

“后来呢？”苏雅漾越发来了兴趣，另一边坐着钓鱼的江一凡也侧耳倾听着这边的话语，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般论断，如今听了不免觉得有意思，又觉得有理，倒是比少年时皇中的先生说的还要好。

嘲的笑了两声，接着说：“后来想着去学武，这五大三的，有的是劲，后来人家说不灵活，吃不了那饭。”

“小兄弟的师父不知是何人，此话真是有理极了，人只有不吃饿死的，哪有吃多了病死的。”听老人言罢，苏雅漾一仰，一脸傲的模样让江一凡无奈的摇了摇。

“我师父只告诉我不吃会饿死。”一言，船老汉哈哈大笑起来。

彼时，不知她是否还会一如现在，陪着他，说些玩笑话，那时候她还会说吗？他们之间还能这么开心吗？闭了，只觉鱼竿动了动，睁开，只见一个人开心的跑了来。

“那老人家如何说？”苏雅漾接着问，一脸憧憬的看着老人，这几年，虽然她是长大了，可她始终没明白自己当初问的那个问题。

“我爹说每日有那么多人要渡河，有的是娘要给相公送去衣裳，有的是相公要给娘送去家用，有的是父母去见孩儿，有的又是孩儿要去见父母，若是没了我们这渡河人，若是人人都嫌辛苦，那有谁来这个事？”老人轻笑，随后摇了摇。

“老伯也是人，若我师父见您，自有一番言语，多谢老伯一番开导，晚生定铭记于心。”苏雅漾拱手。

“虽一世短浅。却渡了无数人，这些人纵然不会再相见，他们心中也定是念您的。”苏雅漾，她心中终于有了答案，无论是帝王还是百姓，这一生一件事便是枯燥乏味的，但你必须持下去，因为有人需要你去，哪怕那个人跟你非亲非故。

“叹一世短浅，想来再不能渡几次了，我们渔家的人，就是死了也是和为伴的。”老人嘴角带着笑意，脸上的褶皱更了一些。

“我老船夫说的不过是一些糙理，不过自古这理不分糙细，明白的自会明白，不明白的再怎会说也不会明白，小公是聪明人，即便是我不说，你也会自己明白的。”老人摇着船桨，太洒向天际，湖光山一片金黄。

“老人家为何叹息？”苏雅漾问。

“你师父不曾告诉你吃太多容易生病吗？”江一凡一盆冷泼在了苏雅漾上，苏雅漾白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