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是力好吗？”

李蓉淡：“给你增加难度，背我下去。”

“殿下，”裴文宣听这话，玩笑着，“这不太好吧？不成统。”

“没人看见。”李蓉直接，“而且我何时要过统？”

这倒是，要统当年也不会养苏容卿。

裴文宣假作叹息：“殿下是欺负臣啊。”

李蓉翻了个白，她挂在他脖上，促：“快走，别耽搁，都天黑了。”

裴文宣认命起，背着李蓉往前，一面走一面慨：“殿下，您吃不少啊。”

“裴大人，”李蓉学着裴文宣先前的吻，“这是你力不行啊。”

“您要是能轻如飞燕，那微臣力就行了。”

“我要是轻如飞燕，你力的确可以，”李蓉说着，趴在他肩，似笑非笑，“毕竟，裴大人喜瘦一些的，是不是？”

这话裴文宣一时没品味，片刻后他反应过来，一时哑声了。

“李蓉……”片刻后，他终于憋声来，“女人成你这样，我可真服了你了。”

“是不是很成功？是不是很快乐？”李蓉接，“不必羡慕，像本这么优秀的人很少的。”

裴文宣被李蓉逗乐，一面背着往前走，一面和她拌着嘴。

夕缓缓落下，明月照亮夜空，月光漏过树叶的间隙，落到两人上。

李蓉和裴文宣吵累了，她忍不住靠在裴文宣肩，有些想睡了。

裴文宣见她困了，也就没吵她，他背着李蓉，缓步下山，到了山脚，远有着田野里的蛙声，夹杂着微风扑面而来，他背着姑娘，听着山林轻。

有那么一瞬间，裴文宣突然觉得，内心有了一难言的平静。

他不由得放缓了脚步，慢慢往前，李蓉察觉裴文宣脚步变慢，低声：“裴文宣，你是不是累了啊？”

裴文宣听这话，不由得笑了。

“没呢，”他抬看向前方，“你放心睡吧，我背你回去就是了。”

“嗯。”

李蓉抱他的脖。

过了一会儿后，李蓉轻声：“裴文宣。”

“嗯？”

“我觉得，你还是年轻的时候比较可。”

裴文宣愣了愣，随后就听李蓉接着：“就算那时候你脑不太清醒，许多事儿拎不清，可我想想，还是觉得那时候你还是很好的。”